”
“他这是在剪除我们的羽翼,想把手,伸到省里来了。”
“宋大人,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刘茂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“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孙志被他给砍了吧?”
“孙志要是死了,我们……我们以后在下面,还怎么说话?”
“谁还敢跟我们混?”
“砍了?”宋致昌发出一声冷笑,“他想杀孙志?恐怕没那么容易。”
他放下茶杯,眼中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精光。
“刘兄,你莫要慌张。”
“那朱文远虽然圣眷正浓,手握尚方宝剑,有便宜行事之权。”
“但他杀的,大多是些豪族、海寇,或者是不入流的武官。”
“可孙志不同,他是正七品知县,是经过吏部任命,在朝廷挂了号的朝廷命官!”宋致昌笃定道。
“按照我大乾律例,斩杀七品以上官员……”
“即便有先斩后奏之权,也必须上报三司会审,经由省里复核,最后上报刑部备案。”
“他朱文远要是敢绕过我们,直接杀了孙志,那就是藐视国法,滥用皇权!”
“到时候,都不用我们动手,都察院那帮言官的唾沫星子,都能淹死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