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船头,开始收拢。
那些侥幸逃脱的倭寇,如同丧家之犬,拼命地向着外海逃窜,再也不敢回头。
朱文远站在“镇海号”的甲板上,看着远去的敌船,眼神复杂。
他不是不想全歼,而是不能。
皇帝的密旨上,只有八个字——“穷寇勿追,留待后用。”
朱文远瞬间就明白了崇文帝的深意。
皇帝这是在下一盘大棋。
北疆的狼庭部落,东南的扶桑倭寇,对于崇文帝来说,都是心腹大患。
但同时,他们也是用来平衡朝堂,用来练兵,用来收权的工具。
如果现在就把倭寇彻底打残了,那他朱文远和靖海署的价值,就会大大降低。
朝中那些反对开海的保守派,也必然会再次跳出来,以“倭患已平,无需糜费国帑”为由,阻挠他后续的计划。
皇帝需要一个“可控”的敌人。
一个既能让朝廷时刻保持警惕,又能让他有足够理由扩充军备,推行新政的敌人。
而这些逃回去的倭寇,就是最好的“宣传员”。
他们会把东洲水师的强大,把新式火器的恐怖,原原本本地带回扶桑,让那些对大乾还抱有幻想的大名们,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。
“帝王心术……果然深不可测。”朱文远心中感慨。
他收起密旨,对身边的白飞燕说道:“飞燕,你帮我查清楚,这次来的扶桑大名,除了织田信长,还有哪些人。”
“以及,他们在我们大乾内部,除了严党,还有哪些接头人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白飞燕立刻领命而去。
她知道,朱文远这是要开始“秋后算账”了。
海战大捷,主帅织田信长被当场轰杀,倭寇主力几乎全军覆没的消息,如同长了翅膀一样,迅速传遍了整个东南沿海。
一时间,朱文远和他的靖海署,声威达到了顶峰。
那些之前还在观望,甚至暗中与倭寇有勾结的地方士绅和豪族。
一个个吓得魂不附体,纷纷备上厚礼,赶往东洲府,想要拜见这位杀神,以求自保。
但朱文远一概不见。
他正忙着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——审讯俘虏。
东洲大牢。
数千名倭寇俘虏,被分开关押。
朱文远没有用严刑拷打,而是采取了另一种更有效的手段——分化瓦解。
他将俘虏中的扶桑武士和被裹挟的大乾流民、渔民分开关押。
对于那些手上沾满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