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了回去。
反对什么?
皇帝的直接任命,就是圣旨。
他敢质疑皇帝的决定,就是公然抗旨!
柳景明也愣住了。
他虽然猜到皇帝可能会有所动作,但也没想到会如此直接,如此不留情面。
他立刻明白了皇帝的用意。
这是皇帝在告诉严党,也是在告诉全天下,他要扶持谁,打压谁!
“臣……领旨谢恩!”柳景明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出班,跪地领旨。
这一跪,也宣告了严党在这次科举之争中,彻底的失败。
下朝之后,严蕃失魂落魄地回到府中,将书房里所有能砸的东西,都砸了个稀巴烂。
而柳景明府上,则是喜气洋洋。
“老师,陛下此举,真是大快人心啊!”张维岳等清流官员纷纷前来道贺。
柳景明却摆了摆手,示意大家安静。
他心里清楚,皇帝把这个重担交给他,不只是为了打压严党,更是为了给远在东洲的朱文远铺路。
他必须把这次殿试办得漂漂亮亮,选出真正的人才,才能不辜负皇帝的信任,不辜负朱文远在东南的浴血奋战。
当晚,柳景明便修书一封,八百里加急送往东洲。
信中,他详细讲述了朝堂上的变故,并谦虚地向朱文远请教,关于殿试的策论题目,应该如何出,才能既符合圣意,又能真正地选拔出经世济国之才。
东洲,靖海署。
朱文远接到柳景明的信,看完之后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师伯啊师伯,你这是把皮球踢给我了。”
但他心里,却是一片火热。
他知道,机会来了。
一个将自己的政治理念,通过国家最高级别的考试,公之于众,并筛选出自己未来班底的绝佳机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