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败坏官声!”
“其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他以‘安保行’为名,私自招募数千退伍老兵,名为乡勇,实为私兵!”
“此乃拥兵自重,其心可诛啊!”
“恳请陛下降旨,严查朱文远,以正国法!”
这番话,字字诛心,每一条罪名,都足以让一个封疆大吏掉脑袋。
严党这是要下死手啊!
柳景明刚要出言反驳,龙椅上的崇文帝,却冷笑了一声。
他拿起另一份奏疏,看也不看,直接朝着那名御史的脸上甩了过去。
“拥兵自重?与民争利?你给朕睁大你的狗眼看看,这是什么!”
奏疏砸在御史的脸上,散落一地。
崇文帝的声音如同腊月的寒风,冰冷刺骨:“奏疏上写得清清楚楚!”
“我大乾的功臣,为国征战,落下残疾,回到家乡,军功田被豪强侵占,衣食无着,状告无门,活活被打死!”
“若非朱文远,朕的功臣,都要被你们这群朝廷的虫豸,给逼死了!”
“他招募老兵,是给他们一口饭吃!是给他们一个活路!”
“这也有罪吗?!”
“朕的麒麟才子,在前方为国杀敌,你们这群废物,就在背后捅刀子!”
“你们的圣贤书,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?!”
皇帝是真的动了真怒。
整个太和殿,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。
那名御杜史吓得魂飞魄散,瘫软在地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严松见状,知道今天这阵是输了。
再硬顶下去,只会引火烧身。
他颤巍巍地从队列中走出,对着那御史怒声斥道:“糊涂!朱伯爷乃国之栋梁,岂容你这等小人污蔑!”
“还不快给跪下请罪,听候发落!”
又是一招熟悉的“弃车保帅”。
那御史如蒙大赦,慌忙下跪请罪,对着崇文帝连连磕头。
严松转过身,对着崇文帝深深一躬:“陛下息怒,是老臣……是老臣御下不严,识人不明,请陛下责罚。”
崇文帝冷冷地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君臣二人,目光在空中交汇,一个充满了猜忌和不满,另一个则隐藏着深不见底的杀意。
朝堂上的这一轮交锋,严党看似输了,但严松知道,真正的战争,才刚刚开始。
他看向柳景明的眼神中,杀意凛然。
柳景明,朱文远,这两个人,必须死!
早朝不欢而散。
崇文帝一言不发地拂袖而去,留下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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