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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证据,足以将陈家钉死在通敌叛国的耻辱柱上,谁也翻不了案。
“好小子!”张维岳一拍大腿,激动道,“有了这些东西,陈家就是铁板钉钉的叛国贼!严嵩就算想保,也保不住了!怪不得他要壮士断腕!”
“这小子,不只是把人给办了,连后路都给人家断得干干净净,一点余地都不留啊!”
柳景明捻着胡须,欣慰地笑道:“这才是为师看中他的地方。”
“对敌人,就要果断狠辣,残酷无情。”
“他这封信,不只是送证据回来,更是在告诉我们……”
“他已经看透了严党的下一步动作,让我等不必担心,只管在朝堂上配合他唱戏便可。”
张维岳看着信纸上那一行行遒劲有力的字迹,仿佛能看到那个十四岁的少年,正站在东洲的风口浪尖,冷静地布局着一切。
啧啧!
这哪里是个少不更事的年轻少年,分明就是一个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的妖孽!
“看来,我们之前的担心,都是多余的了。”
张维岳将信还给柳景明,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有他在东洲,严党在东南的那个钱袋子,怕是真的要被他掏空了。”
“掏空?呵呵……”柳景明笑了笑,眼中闪烁着精光。
“恐怕……他的志向,可不止于此啊。”
……
圣旨以最快的速度,由锦衣卫千户亲自护送,抵达了东洲府。
府衙大堂,朱文远一身崭新的知府官袍,站在堂前,亲手接过了那份沉甸甸的圣旨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……”
锦衣卫千户那尖锐而洪亮的声音,回荡在整个府衙。
当听到“官升一级,取代杜晦之为东洲知府,总领东洲一应军政要务”……
以及最后那句石破天惊的“赐便宜行事之权,如朕亲临”时。
站在一旁的杜晦之,双腿一软,整个人瘫倒在地,面如死灰。
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
虽然圣旨上只是让他“闭门思过,配合调查”,但以朱文远那睚眦必报的性子,自己未来的下场,可想而知。
朱文远谢恩之后,站起身来,稚嫩的脸上,是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冷峻和威严。
他看都没看瘫在地上的杜晦之一眼,直接对那名锦衣卫千户说道:“有劳天使。”
然后,他转向身后早已待命的东洲卫所指挥使张定邦,声音冰冷地下达了第一道命令。
“张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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