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的部署,站了出来,手持笏板,义正言辞地弹劾东洲陈家,勾结倭寇,鱼肉乡里,桩桩件件,罄竹难书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,接下来将是严党与清流之间一场激烈的唇枪舌战时,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。
刑部尚书周延,这位严党的绝对核心成员,竟然也站了出来,对着龙椅上的崇文帝深深一躬,满脸悲愤道:
“启禀陛下!都察院所言,千真万确!”
“东洲陈氏,身为朝廷册封的乡绅,本应为国分忧,为民表率。”
“却不想,竟与倭寇沆瀣一气,狼狈为奸,做出此等天理不容,人神共愤之事!”
“臣以为,此等国贼,不杀不足以平民愤!不杀不足以正国法!”
周延的话音刚落,吏部尚书王大人也紧跟着出列,附议道:
“陛下!周大人所言极是!”
“陈家罪大恶极,当满门抄斩,以儆效尤!”
“但臣以为,此事之中,亦有功臣!”王大人话锋一转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东洲同知朱文远,年仅十四,却有经天纬地之才,有为国除害之勇!”
“若非他明察秋毫,雷霆出击,我等至今还被陈家这等国贼蒙在鼓里!”
“臣以为,当重赏朱文远!以彰其功,以励后进!”
“此乃少年英雄,我辈读书人之楷模,我大乾官场之表率也!”
“臣附议!”
“臣等附议!”
一时间,朝堂之上,附和之声此起彼伏。
清流一派的官员们,一个个都懵了。
他们面面相觑,满脸都是活见鬼的表情。
什么情况?
严党的人,竟然会为朱文远说话?还把他夸上了天?
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这帮家伙,昨天晚上是集体喝多了,还是吃错药了?
整个金銮殿上,出现了大乾开国以来,最为和谐,也最为诡异的一幕。
清流与严党,这两大斗得你死我活的派系,竟然在弹劾陈家,嘉奖朱文远这件事上,达成了惊人的一致。
这哪里是朝会,分明就是一场惨烈的“断尾求生”现场表演。
龙椅之上,崇文帝看着下方这群各怀鬼胎,却又“同仇敌忾”的臣子们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他当然知道严嵩打的什么算盘。
想用一个陈家,来换取朕的信任?
想用几句好话,来麻痹朕的麒麟儿?
天真!幼稚!
不过,既然你们愿意演,那朕就陪你们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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