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文远的厉声呵斥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公堂内外所有人的心上。
百姓们本就对陈家的恶行积怨已久,此刻听到朱文远这番话,更是群情激愤。
无数道愤怒的目光,齐刷刷地射向了,堂上那个瘫软如泥的陈家三爷。
躲在后堂,刚刚被喧哗声吵醒,还没搞清楚状况的知府杜晦之。
听到这声震天的喝问,吓得一哆嗦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脸色煞白。
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完了,全完了!
这东洲的天,从今天起,怕是真的要彻底变了!
公堂之上,灯火通明,却寒气逼人。
朱文远面无表情,一步步走下公案,来到陈智权的面前。
他弯下腰,将那封伪造的倭寇密信,那个假倭寇画了押的供词,以及仵作关于如烟姑娘的验尸报告,一张一张,狠狠摔在了陈智权的脸上。
纸张轻飘飘的,打在脸上并不疼,但对陈智权来说,却比任何酷刑都更加让他感到屈辱和绝望。
“陈智权,人证、物证,俱在。”
“你,还有何话可说?”
陈智权看着那些如山的铁证,尤其是当他的目光扫过那具盖着白布,隐约能看出人形轮廓的尸体时。
他那张一向维持着儒雅和从容的脸,终于彻底垮了,变得惨白如纸。
他知道,自己输了。
输得一败涂地,输得体无完肤。
他千算万算,没算到朱文远这个十四岁的少年,竟然真的有通天的本事。
能在短短三天之内,把死人从地里挖出来,把活人从即将远航的大船上揪出来!
这小子的手段,根本不像是这个年纪的人能有的!
他到底是个什么怪物?
“我……这……”陈智权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想狡辩,想说这一切都是栽赃陷害。
可是在朱文远那双冰冷犀利,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注视下,任何谎言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,那么可笑。
“来人!”
朱文远不再给他任何机会,猛地转身,走回公案后,抓起惊堂木,再次重重拍下!
“啪!”
“将罪犯陈智权,构陷朝廷命官,谋害无辜百姓,意图通倭叛国,罪大恶极!”
“立即打入死牢,听候朝廷发落!”
“查封陈家所有产业!”
“所有家眷,无论男女老幼,一律收监,听候发落!”
朱文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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