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米、布、钱庄、码头……”
“几乎所有的行当。而这些案子,看似独立,实则都与这张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”
朱文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:“但是,再严密的网,也总有薄弱的地方。”
经过几天的梳理,他发现,虽然陈家在东洲一手遮天,但其内部,并非铁板一块。
陈家家主年事已高,早已不问世事。
如今主事的是三爷陈智权。
陈智权虽然精明,但下面还有好几个兄弟子侄,各自掌管着一块生意,彼此之间为了利益,明争暗斗,龌龊不断。
其中,一个名叫“陈耀祖”的人,引起了朱文远的注意。
此人是陈智权的亲侄子,仗着叔叔的势,在平阳县掌管着陈家的钱庄生意。
为人嚣张跋扈,贪婪好色,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。
最关键的是,朱文远从几桩关于高利贷的案卷中发现,这个陈耀祖负责的钱庄,账目极其混乱,有很多见不得光的烂账。
“擒贼先擒王,治病要除根。”朱文远的手指,重重地点在了“陈耀祖”这个名字上。
“不过,在动陈智权这条大鱼之前,得先把他身边的爪牙,一根一根地拔掉。”
“就从这个不学无术的陈耀祖开始!”
他要断陈家一指!
这个陈耀祖,就是他选定的第一个突破口。
第二天清晨,天还未亮。
朱文远便召来了东洲卫所的参将雷虎。
“雷参将,借你二百精兵一用。”朱文远开门见山。
“伯爷有何吩咐?”雷虎现在对朱文远是言听计从。
“随我,突袭平阳县,抓人,封店!”朱文远的声音里,不带一丝感情。
一个时辰后,两百名全副武装的卫所精兵,在朱文远的带领下,如同一阵黑色的旋风,卷向了百里之外的平阳县。
当他们抵达平阳县时,太阳才刚刚升起。
陈氏钱庄的大门还没开,就被卫所的士兵用巨木撞开。
钱庄里的伙计和护院,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就被明晃晃的钢刀,架在了脖子上。
正在后院睡梦中的陈耀祖,被从床上直接拖了起来,睡眼惺忪,衣衫不整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是什么人?知道我是谁吗?我叔叔是陈智权!”陈耀祖色厉内荏地尖叫道。
朱文远从门外缓缓走进,冷冷地看着他:“我不管你叔叔是谁……我只知道,你,触犯国法,天理不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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