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定邦看了一眼门外,仿佛能看到那一箱箱码放整齐,还散发着墨香的崭新银锭。
那是他分到的七十万两白银,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多的钱。
有了这笔钱,他可以给手下的兄弟换上最好的兵器铠甲,可以顿顿吃肉,可以把拖欠了多年的军饷一次性补齐……
这收买的是上万将士的人心啊!
富贵险中求!
张定邦一咬牙,猛地站起身,对着朱文远抱拳,沉声道:“伯爷放心!”
“我东洲卫所的刀,只认朝廷法度,只认公理!”
“谁敢跟伯爷过不去,就是跟我张定邦过不去,就是跟我们卫所上万的兄弟过不去!”
“好!”朱文远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有张大人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
他知道,张定邦这头猛虎,已经彻底被自己绑上了战车。
从卫所出来,朱文远直接回了新买的宅院。
一进门,就看到朱文杰焦急地等在院子里。
“文远,你可算回来了!外面都传疯了,说你带兵把陈家的港口给抄了,是不是真的?”朱文杰一脸兴奋地问道。
“消息传得倒是快。”朱文远不置可否,径直走进书房,“文杰,你现在马上去办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!”
“去城里最大的茶馆、酒楼,找那些说书先生,还有那些街头巷尾的小混混,把消息给我散出去。”
朱文远眼中精光一闪,“就说,我,东洲府同知朱文远,要在府衙门口设下鸣冤鼓,专门受理陈家的陈年旧案。”
“不管是谁,只要有冤情,有证据,我一律接状,一查到底!”
“啊?这……这不是明摆着要跟陈家撕破脸吗?”朱文杰有些担忧。
“要的就是撕破脸。”朱文远冷哼一声,“你去办吧,钱不够就找飞燕拿。”
“记住,声势越大越好,要让全城百姓都知道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!”朱文杰虽然不完全明白,但对朱文远的话,他现在是无条件执行。
朱文杰走后,白飞燕端着一碗参茶走了进来。
“伯爷,您累了吧,喝口茶润润嗓子。”她的眼神里满是崇拜。
“飞燕,你也辛苦一下。”朱文远接过茶碗,喝了一口。
“把我们之前在平阳县,从何二柱那件案子里牵扯出来的其他线索,都整理出来。”
“尤其是那些跟陈家外围势力有关的,比如放印子钱的、强占田产的。”
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