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在本官眼中,算个屁!”
“陈家算个屁!”
这五个字,如同平地惊雷,在大堂内外炸响!
满堂百姓,一片死寂!
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朱文远。
在东洲这片地界上,陈家就是天,就是法!
百年来,还从未有人敢如此公开地叫板陈家!
知县孙德才更是吓得瘫软在地,面无人色。
他知道,朱文远这句话一出口,事情就已经没有了任何回旋的余地。
今天,不是他孙德才死,就是赵大富亡!
赵大富也被朱文远的疯狂给镇住了。
他愣了半晌,才反应过来,指着朱文远尖叫道:“反了!真是反了!你小子竟敢辱骂陈家!”
“孙大人,快!赶紧将此狂徒拿下!”
孙德才此刻已经六神无主,但求生的本能让他做出了最后的挣扎。
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抓起掉落在地的惊堂木,声嘶力竭地吼道:“来人!”
“此案复杂蹊跷,待知府大人到来,再行升堂重审!”
“将人犯赵大富,暂且带下!”
他这是想制造混乱,趁机把赵大富这个关键人物给转移走,只要赵大富不在,死无对证,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!
堂外的衙役们听到命令,虽然心中畏惧朱文远的威势,但孙德才毕竟是他们的顶头上司。
他们对视一眼,咬了咬牙,拔出腰间的佩刀,就想往人群里冲,驱赶百姓,制造混乱。
“谁敢动!”
老周和他手下的二十名亲卫,齐刷刷地拔出佩刀,护在朱文远身前,与衙役们对峙起来,场面一触即发!
“我看谁敢在本官的公堂上动刀!”
朱文远的声音冰冷刺骨,他眼中杀机毕露,已经准备下令让老周动手清场了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!
“轰隆隆——”
一阵如雷鸣般的马蹄声,由远及近,骤然响起!
整个县衙,乃至整条长街的地面,都仿佛在剧烈地颤抖!
“东洲卫所奉命办事!闲杂人等,速速退避!”
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,如同炸雷般传来!
紧接着,在所有人惊恐万状的目光中,一队身穿黑色铁甲、手持长枪、腰挎弯刀的精锐骑兵,如同一股黑色的钢铁洪流,直接冲开了县衙的大门,冲进了院子!
为首的一员将领,年约三十,满脸横肉,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,浑身散发着浓烈的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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