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动怒,反而轻笑了一声。
管家小心翼翼地回道:“是,三爷。看那架势,来者不善啊。”
“我们要不要……”
说完,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“不必。”陈智权摆了摆手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“新官上任三把火,年轻人嘛,总想烧得旺一些,好立威。”
“他想拿赵大富开刀,那便让他开。”
陈智权非但不慌,反而觉得这是个机会。
一个将这位圣眷正浓的“麒麟伯”,彻底拉下水的机会。
“你,立刻派一匹快马,去通知赵大富。”陈智权慢条斯理地吩咐道。
“告诉他,贵客临门,要好生伺候。”
他特意在“好生伺候”四个字上,加重了语气。
“让他把银子备足了,把美人备好了。”
“那朱文远不是喜欢装青天吗?那就让他装!”
“等他审完了案子,把人判了,再把金山银山和美人塞过去。”
“我就不信,这天底下,有不吃腥的猫!”
“他要是收了,那他这个‘青天’的名声,就臭了!”
“以后就得乖乖听我们陈家的话。”
“他要是不收……”陈智权眼中寒光一闪,“那就让他‘病死’在平阳县。”
“一个京城来的贵公子,水土不服,暴病而亡,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三爷高明!”管家连忙拍着马屁。
“去吧。”陈智权挥了挥手,重新将目光投向了窗外的庭院,仿佛刚才谈论的,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……
平阳县,赵府。
此刻的赵府,灯火通明,歌舞升平。
大堂之上,县令孙德才、县尉、主簿等一众官吏,正围着一个满脸横肉、大腹便便的胖子,开怀畅饮。
这胖子,正是赵大富。
一名下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,附在赵大富耳边,将陈三爷的吩咐,说了一遍。
赵大富听完,不惊反笑,他一拍桌子,哈哈大笑道:“我还当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!原来是个十四岁的奶娃娃!”
他端起酒杯,对着满堂官吏笑道:“诸位,都听到了吧?”
“府里新来的那位少年白青天,要来咱们平阳县,审我的案子啦!”
众人闻言,也都跟着哄笑起来。
县令孙德才谄媚道:“赵爷说笑了。一个毛头小子,能翻起什么浪来?”
“到了平阳,还不是您说了算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赵大富故作深沉地摇了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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