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名单上看到过,是严党的外围人物,典型的墙头草。
这份礼,不可谓不重。
那管家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,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。
他想看看,这位从底层爬上来的少年状元,面对如此重礼,会是何种反应。
是欣喜若狂?还是故作清高?
朱文远笑了笑,没有去看那份礼单,反而走到了管家面前,从他身旁下人托着的礼盘里,拿起了一方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端砚。
那砚台色泽紫黑,入手温润,显然也是个好东西,但跟那《快雪时晴帖》摹本和金银珠宝比起来,就显得太普通了。
“这方砚台不错。”朱文远摩挲着砚台的边缘,淡淡道:“替我谢过你家侍郎大人,就说这方砚台,我很喜欢,心意领了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,太贵重了,君子不夺人所好,还请管家带回吧。”
那管家愣住了。
他准备了好几套说辞,唯独没料到朱文远会是这种反应。
虽然收礼,但只收最不起眼的一件。
这既是给了他家侍郎面子,表明我收了你的礼,领了你的情。
又干脆利落地拒绝了重金,立下了一个“不贪财”的清廉人设。
这是一个十四岁少年能有的手腕?
管家心里掀起滔天巨浪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“怎么?侍郎大人送出的东西,还要收回去不成?”
朱文远抬眼看了他一眼,语气依旧平淡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势。
“小人不敢!”管家一个激灵,连忙躬身道:“伯爷能看上这方砚台,是它的福气,也是我家大人的荣幸!”
“嗯。”朱文远点点头,将砚台递给身后的白飞燕,然后对那管家道:“慢走,不送。”
管家如蒙大赦,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带着一众下人,灰溜溜地退了出去。
有了第一个,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。
在接下来的半个多月里,登门送礼之人络绎不绝。
六部九卿,各路神仙,朱文远一概来者不拒。
但他有个规矩,金银珠宝、古董字画,一概不收。
只收些笔墨纸砚,或是几本前朝孤本,再或是一方闲章。
东西不贵,但雅致。
一时间,京城里都传开了。
新科状元、麒麟伯朱文远,清廉如水,雅量高致,不爱金银,独好风雅。
这名声,比单纯的“六元及第”还要好用。
至少在文人士林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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