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民心,构陷裴公子在先!”
“构陷?”张维岳冷笑一声,他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他猛地转身,将怀里一份用黄绸包裹的卷宗,恭恭敬敬地转交给一名小太监,很快呈送到了崇文帝的御案之上。
“陛下请看!”张维岳朗声道,“这里,是城南贫民窟数十位百姓,按上血手印的‘万民血书’!”
“他们皆可证明,死者王大牛,斗大的字不识一个!那份卖身契,纯属伪造!”
“这里,是被裴邵闻欺压过的所有苦主的状纸和供词!人证物证俱在!”
“周尚书!你身为刑部主官,不问案情,不查证据,却只在这里凭空臆测,颠倒黑白!”
“你到底是何居心?!”
周延被张维岳一番话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哑口无言。
龙椅上的崇文帝,自始至终没有说话。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翻看着那份“万民血书”,又看了看那些字字泣血的状纸。
当他看到朱文远的名字时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这个少年,总能给他带来“惊喜”。
“啪!”
崇文帝猛地将奏折合上,重重地摔在龙案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
整个金銮殿都为之一颤。
“好!好一个吏部侍郎!好一个京城衙内!”
崇文帝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滔天怒火。
“天子脚下,首善之地,竟能发生如此骇人听闻之事!”
“朕的子民,竟被欺压至此!”
他冰冷的目光,扫过下面战战兢兢的裴况和周延。
“传朕旨意!”
“裴邵闻一案,性质恶劣,民愤极大!”
“着大理寺、刑部、都察院三司会审!”
“朕会亲自过问,务必查个水落石出!”
“给天下士子,给京城百姓,一个交代!”
“退朝!”
崇文帝说完,拂袖而去,留下满朝文武,和面如死灰的裴况。
三日后,三司会审正式开庭。
地点设在了大理寺的正堂。
主审席上,坐着三人。
居中的,是大理寺卿孙哲,一个向来以刚正不阿著称的中立派老臣。
左手边,是黑着脸的刑部尚书周延。
右手边,则是面容严肃的左都御史张维岳。
堂下,挤满了前来旁听的官员和京中名流。
堂外,更是被闻讯赶来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。
“带原告朱文远上堂!”
随着堂上一声喝令,身穿一身崭新举人服饰的朱文远,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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