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不小!”
管家吓得一哆嗦,连忙跪下:“老爷饶命!不是小的办事不力,是那朱文远,他……他软硬不吃,油盐不进啊!”
“简直就是块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!”
“废物!”裴况又骂了一句,但他也知道,这事不能全怪管家。
他烦躁地坐回太师椅,揉着发痛的额角。
这朱文远,确实是个异类。
有圣眷,有功名,有柳景明和张维岳那帮清流护着,还有一身不知从哪来的邪门歪道和不要命的狠劲。
想用常规的手段对付他,很难。
“老爷,邵闻少爷他……还在京兆府的大牢里关着呢……”管家小声提醒道。
一提到自己的宝贝儿子,裴况的心就揪了起来。
他年过四十,好不容易就生下这么一个独苗,从小到大,连根手指头都舍不得碰。
现在,竟然在那种阴暗潮湿的大牢里受苦!
真是造孽啊!
“备轿!去大牢!”
京兆府的大牢,阴暗而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恶臭。
裴况走进牢房时,看到自己那锦衣玉食的儿子,正穿着一身囚服,缩在铺满了干草的角落里,瑟瑟发抖。
“闻儿!”裴况满脸心疼,快步上前。
“爹!爹你可来了!”裴邵闻一见到裴况,立刻哭着扑了过来,死死抱住他的腿。
“爹,你快救我出去!”
“我不要待在这里!这里又脏又臭,还有老鼠!”
“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!”
裴况心疼地摸着儿子的头,安慰道:“闻儿别怕,爹来了。”
“你再忍耐几日,爹已经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刑部那边,很快就会来提人。”
“等到了刑部,就跟回了自己家一样,谁也不敢为难你。”
“我不要!我一天都不想待了!”裴邵闻哭喊着。
“爹,你一定要弄死那个朱文远!”
“我要他死!我要他全家都死!”
“放心。”裴况的眼中,闪过一丝阴狠的厉色,“这个仇,爹一定替你报!”
“等这案子了了,爹会让他知道,得罪我们裴家的下场!”
“我会让他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安抚好儿子,裴况从大牢里出来,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,但那平静之下,却隐藏着更加汹涌的杀机。
他回到府中,立刻叫来心腹幕僚。
“那个朱文远,不是自诩为天下士子表率吗?不是自诩为民请命吗?”
裴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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