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!这案子,你赢不了!”
“等我家公子出来了,你就等着殿试落榜,横尸街头吧!”
说完,他便想带着人灰溜溜地离开。
“站住。”朱文远淡淡地开口。
管家身子一僵,转过头来。
只见朱文远指了指桌上的那叠银票,冷笑道:“裴侍郎的钱,我虽然不要。但这茶钱,你总得付吧?”
“还是说,吏部侍郎府上的人,连喝杯茶的钱都给不起?”
管家气得浑身发抖,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你……你欺人太甚!”
他最终还是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几钱碎银子,扔在桌上,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看着他狼狈的背影,朱文远脸上的冷意,才渐渐散去。
他转头对白飞燕说道:“飞燕,你马上出去一趟。”
“公子请吩咐。”
“把刚才的事,原原本本地,给我传出去。”
“就说,裴侍郎派人,带一万两银票,企图收买本会元,让我做伪证。”
“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,他裴家,是如何以势压人,如何视人命如草芥,如何用金钱来践踏王法的!”
白飞燕眼睛一亮,立刻明白了朱文远的意思。
这是要,彻底搞臭裴家的名声!
用舆论,来给京兆府,给刑部,甚至给皇帝施压!
“是!公子!我这就去办!”白飞燕领命,立刻转身离去。
舆论的战场上,朱文远,从不惧怕任何人。
大理寺,后堂。
香炉里燃着凝神的檀香,但左都御史张维岳的眉头,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文远,你这次,是把裴况往死里得罪了。”
张维岳看着风尘仆仆赶来的朱文远,语气凝重道。
“学生知道。”朱文远平静道。
“但有些事,明知不可为,却必须为之。”
“否则,学生读的圣贤书,考的这功名,又有何意义?”
张维岳赞许地点了点头:“说得好。读书人,就该有这身风骨。”
他话锋一转,神色变得更加严肃:“只是,你今天在公堂上,虽然占了上风,但事情,远没有结束。”
“我刚得到消息,裴况已经动用了严党的关系,准备将案子,从京兆府,直接移交到刑部去审理。”
“刑部?”朱文远眼神一凛。
他知道,刑部尚书,正是严党的铁杆心腹。
这案子一旦进了刑部,那便如羊入虎口,裴邵闻必定会被无罪释放,而他朱文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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