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胆刁民!竟敢咆哮公堂!”王程猛地一拍惊堂木。
“来人,给我掌嘴!”
“慢着!”朱文远踏前一步,将阿青护在身后,冷冷地看着王程。
王程被他气势所慑,犹豫了一下,还是挥了挥手,让衙役退下。
他清了清嗓子,准备宣判。
“嗯哼!本案事实已经清楚。”
“裴邵闻与王老汉乃契约纠纷,王老汉之死,查无外伤,乃自身恶疾所致,与裴邵闻无干。”
“念其年少,不懂避嫌,口头申斥!”
“死者家属,可怜其情,由裴家出二两纹银,作为抚恤。”
“至于你,朱文远!”王程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。
“你身为今科会元,本应为天下士子表率,却当街纵奴行凶,殴打官宦家眷,目无王法!”
“本官念你初犯,且即将参加殿试,暂不追究。若有再犯,定不轻饶!”
“退堂!”
这番判决,简直是颠倒黑白,指鹿为马!
不仅将杀人凶手无罪释放,反而要治见义勇为者的罪!
堂下的裴邵闻,脸上露出了得意而又阴毒的笑容。
他神色挑衅地斜了朱文远一眼,接着又转头用淫邪目光,在那名叫阿青的少女身上扫来扫去。
那眼神仿佛在说:你等着,等出了这个门,你们俩,都死定了!
周围旁听的百姓和士子们,全都炸开了锅!
“黑!太黑了!”
“这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“杀人不用偿命,还有天理吗?”
王程对堂外的议论充耳不闻,他拿起惊堂木,就要再次拍下,将此案彻底定死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!
“慢着!”
朱文远猛地踏前一步,声音不大,却如同一道炸雷,响彻整个公堂!
“这糊涂官司,本会元不服!”
朱文远这一声“不服”,让整个公堂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这个身形单薄,却脊梁挺得笔直的少年身上。
王程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,自己都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,朱文远竟然还敢当堂顶撞。
他把惊堂木重重一拍,怒喝道:“朱文远!你好大的胆子!”
“本官已经断案,你还想怎样?”
“莫非你想造反不成?”
“造反?”朱文远冷笑一声,那笑声里,充满了不屑与嘲讽。
“王大人好大的官威!”
“只是,学生不明,大人断案,凭的是证据,还是裴侍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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