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门弟子,就是我的子侄辈!以后,叫我张师伯!”
说着,他指了指旁边那个少年,没好气道:“这是我那不成器的犬子,张若虚。”
“成天就知道斗鸡走狗,不务正业!”
“若虚,还不快给你文远师兄见礼!”
那名叫张若虚的少年,不情不愿地站起来,对着朱文远拱了拱手:“见过朱师兄。”
他心里老大不服气,自己好歹也是御史家的公子,凭什么要对一个比自己还小的杀猪佬的儿子这么恭敬?
可他爹的眼神跟刀子似的,他也不敢造次。
朱文远看出了他的不服,却也不点破,只是微笑着回了一礼:“张兄客气了。”
“文远啊,你那篇会试策论,老夫可是反复看了好几遍啊!”张维岳一提起这个,就兴奋得两眼放光。
“妙!实在是妙啊!”
“表面上看,是尊崇古法,可内里却暗藏乾坤!”
“把开海、银行这些新政,包装成践行儒家‘仁政’的手段,简直是神来之笔!”
“那帮严党的蠢货,看到你这文章,怕是脸都绿了!”
“他们想黜落你,都找不到由头!”
“哈哈哈!”
朱文远谦逊道:“学生不过是拾人牙慧,纸上谈兵罢了,当不得师伯如此夸赞。”
“你这就谦虚了!”张维岳摆摆手。
“你这可不是纸上谈兵,这是屠龙之术!是能让我大乾中兴的良策!”
“来,若虚,给你文远师兄满上!”
“你今天要多跟你师兄学学,学学人家这格局,这见识!”
张若虚撇了撇嘴,不情不愿地给朱文远倒满了酒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张维岳话锋一转,忽然压低了声音,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说道:“文远啊,你如今连中五元,名满京华,又深得圣心,不知多少王公贵族,都盯着你这个乘龙快婿呢。”
“老夫知道的,就有好几家。”
“比如吏部王尚书家的千金,礼部李侍郎的孙女,还有镇国公府的嫡小姐……”
“个个都是知书达理,貌美如花的名门闺秀。”
“如今严党势大,我们清流一派,势单力薄。”
“你若能与其中一家联姻,结成同盟,对你日后的仕途,对我们整个阵营,都是大有裨益啊。”
“不知,你意下如何?”
这话说得已经很明白了,就是政治联姻。
朱文远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他知道张维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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