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朱文远笑着谢过,便在福满楼安顿了下来。
考试前的最后三日,他没有再出去应酬,而是谢绝了所有访客,将自己关在听雨轩里,规律地温书,静心地练字。
白飞燕则在一旁,为他焚香煮茶,红袖添香,日子过得平静而又温馨。
终于,八月初八,乡试之日,到来了。
这一日,天还未亮,整个金陵城便已苏醒。
成千上万的考生,从四面八方,涌向了位于城南的贡院。
朱文远在贡院门口,遇到了不少林家书院的同窗。
众人见到他,纷纷上前行礼问好,预祝他旗开得胜,夺得解元。
人群中,一个熟悉的身影,让他微微挑了挑眉。
是高航。
那个曾经在府试时,与他针锋相对,最后却惨败吐血的死对头。
此刻的高航,早已没了当初的嚣张气焰。
他看着被众人簇拥,意气风发的朱文远,眼神复杂无比。
有嫉妒,有不甘,但更多的,是一种深深的畏惧。
他知道,自己与眼前这个少年,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。
最终,他还是没有敢上前来挑衅,只是在人群中,灰溜溜地低下了头。
“开门——”
随着一声悠长的号令,贡院那两扇沉重的朱漆大门,缓缓打开。
考生们开始排队,接受入场检查。
乡试的搜检,比院试时,要严苛十倍不止。
所有考生,都必须脱去外衣,解开头发,由兵丁从头到脚,仔细搜查,防止夹带任何纸张。
就连带来的干粮,都要被切开检查。
所有的文具,包括笔墨纸砚,都由贡院统一提供,考生不得自带。
朱文远神色平静地通过了搜检,提着一个考篮,走进了那座决定了无数读书人命运的巨大院落。
他找到了自己的号舍。
那是一个不足一丈见方的狭小隔间,只有一块木板,白天是桌子,晚上是床。
考生们将在这里,度过整整九天六夜。
吃喝拉撒,全在其中。
对于许多养尊处优的世家子弟来说,这简直就是一场噩梦。
但对于朱文远来说,这却不算什么。
他静静地坐在号舍里,看着外面高高的围墙和森严的守卫,心中一片沉静。
“当——”
一声清脆的锣响,回荡在贡院的上空。
江南乡试第一场,正式开始。
朱文远坐在那狭小得几乎无法转身的号舍内,心态却沉稳如水。
他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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