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这匹马,名叫追风,是这批马里最好的一匹!”
“只是……它性子太烈,野性难驯,之前已经踢伤了好几个想要驯服它的马夫了。”
一个老马夫也凑上前来,好心劝道:“这位公子,这马是好马,但真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。您还是换一匹温顺些的吧。”
朱文远笑了笑,没有说话,只是径直走上前去。
那追风见他靠近,立刻暴躁起来,前蹄高高扬起,就要向他踢来!
周围的人都吓得惊呼出声。
朱文远却是不闪不避,眼神一凝。
一股无形的煞气,从他身上猛然散发开来!
那是他两世为人,加上这辈子从小杀猪,手上沾染了无数生灵鲜血,才凝聚出的一股独特气场。
那追风本是畜生,对这种煞气最为敏感。
它扬起的前蹄,在半空中猛地一滞。
看着朱文远那双冰冷的眸子,竟像是看到了什么天敌一般,发出一声畏惧的悲鸣,整个马身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。
朱文远缓缓伸出手,轻轻地抚摸着它的脖颈。
那马身子一僵,但感受到朱文远手上传来的力量和温度,竟慢慢地放松了下来。
最后甚至主动用头,去蹭了蹭朱文远的手心。
这一幕,把周围的人全都看傻了。
“这……这就驯服了?”老马夫揉了揉眼睛,简直不敢相信。
朱文远翻身上马,那追风竟是无比顺从,没有丝毫反抗。
他在马场上跑了几圈,只觉得人马合一,畅快淋漓。
“好马!”朱文远心中大喜。
最后,掌柜的做主,以一百八十两的优惠价,将这匹追风卖给了朱文远,还附送了一套最好的马鞍和马具。
接下来的几个月,朱文远的生活变得极其规律,也极其充实。
清晨,天还未亮,他便起床,在府里武师的指导下,练习拳脚功夫,磨炼杀人之技。
随后,便去演武场,拉弓射箭,百步穿杨的箭术,日益精湛。
白日,他或去国子监,与那些监生们一同听博士讲经,或留在柳府,批阅那些来自大乾各地的公文奏报,在师伯柳景明的指导下,学习真正的为官之道。
午后,他便会骑上心爱的追风,在京郊的官道上纵情驰骋,锻炼骑术,也放松身心。
夜晚,书房的烛火,总是亮到深夜。
他或奋笔疾书,撰写《聊斋》的新篇章,或与柳景明对坐品茶,探讨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