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角,一张小脸,早已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“你……你你这是做什么?”朱文远吓了一跳,说话都结巴了。
他虽然两世为人,但上辈子是个一心扑在研究上的单身狗,这辈子这身体又才十三岁,何曾见过这等阵仗。
“是……是沈师爷吩咐的……”白飞燕的声音,细得像蚊子哼,“他说……天冷了,让我……让我给公子暖床……”
暖床?
朱文远听到这两个字,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他哭笑不得地看着床上那个恨不得将自己埋进被子里的少女,只觉得一阵头大。
我的天!
我这身体才十三岁啊!
虽然心理年龄三十了,可硬件跟不上啊!
再说了,这种封建糟粕,他一个接受过二十一世纪高等教育的现代人,怎么可能接受得了!
“胡闹!”
朱文远将被子往她身上一扔,转身就气冲冲地跑出了卧房,直奔柳景明的书房。
“师伯!您这是何意?为何要让飞燕为我暖床?”
柳景明正在灯下看书,见朱文远一脸气急败坏地闯进来,先是一愣,随即明白了过来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!文远啊文远,你也是个男人了,这种事,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?”
他放下书,一脸促狭地调侃道。
“怎么,莫非我们的小三元,还是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不成?”
“师伯!这不是乱不乱的问题!”朱文远急了,“她才多大?我才多大?这……这于理不合!”
“有什么不合的?”柳景明不以为然,“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。”
“你这个年纪,府上有些通房丫头,再正常不过了。”
“这也是为了你好,免得你血气方刚,被外面那些不干净的女人给勾了魂去。”
朱文远还想再争辩,却被柳景明摆手打断了。
“行了,此事老夫自有分寸,你回去歇着吧。”
朱文远碰了一鼻子灰,只能无奈地回到自己的小院。
推开卧房的门,只见白飞燕正缩在床角,抱着被子,肩膀一耸一耸地,显然是在无声地哭泣。
她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,惹公子生气了。
朱文远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,心中的那点火气,瞬间就消了。
他叹了口气,走到床边。
“你别哭了。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,听起来温和一些,“我不是生你的气。”
他从旁边的衣柜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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