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假装不胜酒力,利用前世酒桌上练就的话术,旁敲侧击,很快就将那涉世未深的侯世子,和心怀感激的郭仪,灌得迷迷糊糊。
从他们的醉话中,朱文远轻易地拼凑出了事情的原委。
这侯世子,是靖远侯的儿子,而靖远侯,正是严党在军中的一员干将。
这场英雄救美的戏码,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,欠下严党的人情!
宴席一散,朱文远立刻赶回柳府,将今日之事,一五一十地向柳景明做了汇报。
“师伯,您觉得,这是一场为你我设下的局吗?”朱文远最后问道。
柳景明听完,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抚掌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!好!好一个文远!”他看着朱文远,满眼都是赞赏。
“你这小狐狸,比老夫想的还要敏锐!”
“不错,这正是一场为你设下的局!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:“你前脚刚走,沈溪后脚就查到了东西。”
“那个郭仪,根本不是什么贫寒学子。”
“他每月,都会去一个叫翠云阁的地方,一掷千金。”
“而那翠云阁,正是皇商沈山的产业!”
朱文远心中了然。
沈山,严党的钱袋子。
郭仪,沈山的人。
靖远侯,严党的爪牙。
这条线,一瞬间就清晰了。
“师伯,那我们……”
“将计就计!”柳景明冷笑道,“他们不是想拉拢你吗?”
“那你就假装上钩,老夫倒要看看,他们这葫芦里,到底卖的什么药!”
朱文远眼中精光一闪,躬身领命:“学生明白!这场戏,学生一定陪他们,演到底!”
想混官场,没演技怎么行?
我朱文远就让你们看看,什么叫大乾第一影帝!
第二天,国子监后山的竹林里。
这里人迹罕至,是监生们平日里吟诗作对,或是幽会情人的地方。
朱文远负手而立,静静地等着。
很快,郭仪便依约前来。
他脸上还带着昨日的淤青,一瘸一拐地走来,脸上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感激。
“朱兄,昨日多亏了你和侯世子,否则,我这条腿,怕是真的要被孙高那厮给打断了。”
朱文远没有接他的话,只是转过身,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郭兄,孙高为何偏偏只打你,不打我?”
郭仪一愣:“他……他许是畏惧朱兄你的名头。”
“是吗?”朱文远笑了笑,“那靖远侯世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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