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来自大乾王朝权力中枢的第一手资料,远比藏书楼里的经史子集,要来得更加鲜活,也更加凶险。
每一个字背后,都可能牵扯着无数人的身家性命,关系着一个派系的利益博弈。
朱文远白天批阅公文,晚上则在灯下,将自己的见解与前世的知识相结合,奋笔疾书。
他不仅没有落下每日的书法练习,甚至还开始着手撰写一部关于《大乾律》的注疏。
他想将后世那些先进的法理精神,巧妙地融入到这个时代的律法框架之中。
深夜,柳景明处理完公务,路过朱文远的院子,看到书房里依旧亮着的烛火,不由得停下了脚步。
他悄悄走近,透过窗棂的缝隙,看到那个少年伏案疾书的专注身影,苍老的脸上,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“有此麒麟子,何愁严党不破,何愁国朝不兴啊……”
柳景明心中感慨万千。
他下定决心,无论如何,也要护住这个孩子,将他安安全全地,送上那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宰辅之位。
然而,他不知道的是,一张针对他这位“麒麟子”的阴毒大网,已经悄然张开。
严府,赏景楼。
首辅严松的干儿子,有毒士之称的罗龙文,正与一名衣着华贵,体态富贵的中年商人,对坐品茶。
这商人,正是京城八大皇商之一,掌控着京城最大的绸缎布匹生意的沈山。
“沈老板,”罗龙文放下茶杯,皮笑肉不笑道,“上次让你办的事,办得不怎么样啊。”
沈山闻言,额头上顿时冒出了一层冷汗,连忙起身告罪:“罗大人息怒!实在是那朱文远油盐不进,刀枪不入!”
“美人计,赌局,都试过了,全让他给化解了!”
“哼,一个十三岁的毛头小子,能有多大的定力?”罗龙文冷哼一声,“上次的法子,还是太粗糙了。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,缓缓道:“硬的不行,咱们就来软的。”
“本官就不信,他朱文远是个石头做的和尚,无情无欲!”
沈山小心翼翼道:“不知罗大人有何高见?”
“那小子虽然聪慧过人,但他毕竟只有十三岁,正是情窦初开,最是看重所谓‘情义’二字的年纪。”
罗龙文阴恻恻道,“咱们这次,就给他编织一张用‘英雄救美’和‘兄弟情义’做成的大网!”
他凑到沈山耳边,低声说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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