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学生……学生誓死不敢辜负师伯与恩师的厚望!”
“起来,男儿膝下有黄金,以后不许动不动就跪。”柳景明将他扶起,看着他那张年轻却坚毅的脸,语重心长地说道:
“文远,你那篇策论,立意高远,切中时弊,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文章。”
“但……杀气太重,锋芒太露。”
“你要记住,为官者,尤其是想做一名能臣,既要有霹雳手段,也要有菩萨心肠。”
“更要懂得和光同尘的道理。”
“什么是和光同尘?”
“就是收敛你的光芒,隐藏你的锋锐,让自己融入到周围的环境里去。”
“须知,水至清则无鱼,人至察则无徒。”
“有时候,办成一件事,靠的不是你有多正义多正确,而是看你能团结多少人,能让多少人获利。”
“这其中的分寸,需要你自己去慢慢体会。”
这番话,如同醍醐灌顶,让朱文远对为官之道,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。
谈话结束,柳景明叫来了管家沈师爷。
“老沈,从今天起,文远就是我们柳家的自家子侄。”
他吩咐道,“你去账房支五百两银子,带文远去京城最好的成衣铺,按照咱们柳家嫡系子弟的规格,给他从里到外,置办几身最好的行头。”
“另外,笔墨纸砚,四季配饰,也都配齐了。”
“我柳景明的人,绝不能在国子监,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纨绔子弟给看扁了!”
沈师爷领了命,笑呵呵地带着朱文远熟悉柳府。
柳府的宅子是前朝一位王爷的赐园,后来柳家买下。
占地虽广,却没有寻常权贵人家的那种金碧辉煌,反而处处透着一股低调的雅致。
府里亭台楼阁,曲径通幽,假山流水,布置得颇有江南园林的韵味。
“咱们府里,除了老爷和家眷,还住了十几位从各地来的贫寒学子。”
沈师爷一边走,一边介绍道。
“这些都是老爷亲自挑选的,觉得是可造之材,便接来府里,包他们吃住,供他们读书应试。”
“若是考中了,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“就算考不中,以老爷在士林中的名望,为他们谋个师爷、幕僚的差事,也是轻而易举。”
朱文远听了,心中暗暗点头。
这位师伯,果然高明。
名为资助学子,实则在培养自己的门生故吏,编织自己的人脉网络。
这些受过他恩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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