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朱从武立刻让醉仙楼的伙计去安排,要雇全县城最豪华、最气派的马车,而且要三辆!
一辆给夫人和小姐坐,一辆给案首公子坐,还有一辆,专门用来拉礼物!
李氏则拉着朱文远,开始清点库房里的礼物。
“这匹江南织造局出的云锦,给你外祖母做身衣裳。”
“这对赤金的镯子,给你两个舅妈,一人一个,省得她们说闲话。”
“这支百年的人参,给你外祖父补补身子……”
李氏一边挑拣,一边絮絮叨叨,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神采。
朱文远看着母亲这副模样,心里也是暖洋洋的。
他知道,母亲这是在用这种方式,来武装自己,来找回曾经失去的尊严。
除了这些贵重的绸缎首饰、名贵药材,朱文远还特意让朱从武去做了一件事。
他让父亲连夜找了安宁县最好的工匠,将那块“耕读传家”的牌匾,拓印了一份。
并且用上好的梨花木,精心装裱起来。
这份礼物,不贵重,但分量,却比那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,加起来还要重!
它将是明天,刺向李家那可笑的“书香门第”优越感,最锋利的一把尖刀!
一切准备就绪。
朱文远站在窗前,看着天边的月色,眼神深邃。
外祖父,舅舅们,你们准备好了吗?
你们那个被你们瞧不起,被你们赶出家门的女儿和外孙,要回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