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不!朱案首!我的朱大案首!”
他激动得差点就要当场跪下,一把抓住朱文远的手,语无伦次地大喊:“您……您可真是我们醉仙楼的活财神啊!”
“小的早就知道您不是池中之物,可没想到……您居然是真龙!是案首啊!”
他猛地一挥手,对着身后的伙计们吼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!放鞭炮!敲锣打鼓!”
“赶紧告诉全县城的人,咱们醉仙楼的贵客,考上案首了!”
然后,他转过头,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看着朱文远,从怀里掏出了一沓厚厚的银票,硬要往朱文远手里塞。
“朱案首!这是小的一点心意!区区一百两纹银,不成敬意!就当是给您的贺礼!”
“什么?一百两?!”
醉仙楼的天字号房里,朱从武看着桌上那厚厚一沓银票,还有伙计们一箱一箱往里抬的各种贺礼,整个人都懵了。
这些贺礼,有绸缎布匹,有点心果盒,有文房四宝,五花八门,都是县城里有头有脸的商户和乡绅送来的。
他们听说新科案首就住在醉仙楼,便一个个削尖了脑袋,想来巴结讨好。
朱从武活了大半辈子,哪里见过这种阵仗?
他搓着手,坐立不安,感觉屁股底下像是长了钉子。
“儿啊,这……这可使不得啊!”他拉着朱文远,小声说道。
“无功不受禄,咱们跟人家非亲非故的,怎么能收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?”
“爹,您就安心坐着吧。”朱文远笑着给他倒了杯茶,“这哪是什么贺礼啊,这叫投资。”
“投资?”朱从武一脸茫然。
“对。”朱文远耐心地解释道,“他们今天送咱们一份礼,是看好我的未来。”
“等将来,我若是真的考取了功名,做了官,他们今日的这份人情,就能换来十倍、百倍的回报。”
“这世上,最贵的,就是人情。咱们现在安心收下,就等于欠了他们一份人情。”
“以后在县城里立足,总有需要跟他们打交道的时候,这对咱们来说,是好事。”
朱从武听得一愣一愣的,虽然还是不太明白,但看儿子那一脸笃定的样子,心里也渐渐踏实了下来。
他只觉得,自己的这个儿子,好像什么都懂,什么都难不倒他。
这时,钱掌柜又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,手里还捧着一套崭新的笔墨纸砚。
“朱案首,小的不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