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可否为本官解惑?”
来了。
朱文远心中一凛,知道正题来了。
他面色平静道:“大人请讲,学生知无不言。”
赵县丞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,他盯着朱文远,缓缓说道:“本官在阅卷之前,曾看过所有考生的户籍档案。”
“卷宗上说,你,朱文远,齐安镇屠户朱从武之子,年十三,自幼在家务工,整日忙着杀猪,不喜读书。”
“就在一个多月前,还曾因过度劳累,中暑昏厥,险些丧命。”
他拿起卷宗,用手指点了点,语气看似随意,却字字如刀。
“本官不解的是,为何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,一个木讷的屠户之子,便能脱胎换骨,学问突飞猛进,甚至能写出连本官都为之赞叹的锦绣文章?”
“朱案首,这其中缘由,你,能告诉本官吗?”
赵县丞的问题,如同一把尖刀,直指朱文远身上最大的秘密。
整个客房里的空气,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
寻常少年,面对一位朝廷命官如此尖锐的盘问,恐怕早已吓得魂不附体,语无伦次了。
然而,朱文远却依旧稳稳地坐着,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平静的微笑。
他知道,这一关,是躲不过去的。
任何一个突然崛起的“天才”,都必然会引来外界的审视和怀疑。
与其遮遮掩掩,被人查出蛛丝马迹,不如主动抛出一个,让他们无法证伪,又不得不信的真相。
“回大人,您查到的,句句属实。”
朱文远坦然地承认了,这让赵县丞都有些意外。
“学生之前,确实整日劳累,无心读书。”朱文远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惭愧之色。
随即,他的眼神变得有些飘忽,仿佛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。
“直到那一次,学生中暑昏迷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敬畏和神圣。
“在昏迷之中,学生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”
“梦里,学生见到了一位白发苍苍,仙风道骨的老者。”
“那老者,自称是孔圣先师。”
什么?!
赵县丞听到“孔圣人”三个字,猛地坐直了身体,脸上露出了骇然之色!
朱文远没有理会他的震惊,继续用一种梦呓般的语气说道:
“在梦里,那位先师,一句一句地为学生讲解《论语》、《大学》,为学生阐述经义的微言大义。”
“学生在梦中听得如痴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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