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具”,那就一定有掌握它的最快方法!
他前世可是历史研究员,最擅长的,就是从浩如烟海的故纸堆里,分析、归纳、总结出规律!
这小小的八股文,还能难得倒他?
他嘴角微微上扬,翻开了第一本范文。
……
夜里,朱家小院灯火通明。
新买的院子正在热火朝天地施工,到处都是叮叮当当的声响。
朱文远的小屋里,却难得的安静。
他将书桌收拾干净,铺上了一张粗糙的草纸,小心翼翼地研好墨。
然后,他深吸一口气,拿起了那支崭新的毛笔。
手腕僵硬,指节发酸。
他试着写了几个字,依旧是歪歪扭扭,惨不忍睹。
朱文远皱了皱眉,没有气馁。
他知道,这玩意儿,没捷径可走。
唯有,练!
他摊开王秀才给他的《玄秘塔碑》拓本,对着上面那一个个铁画银钩,骨力洞达的字,一笔一划地,开始了临摹。
这是一个漫长,而又枯燥的过程。
但朱文远的心,却无比的沉静。
灯光下,少年伏案的身影,被拉得很长很长。
时间飞逝。
转眼,又是五日过去。
这五天里,朱文远的生活,变得无比规律。
白天,去王秀才那里,听他讲解八股文的作法,探讨经义的奥妙。
下午和晚上,回到家里,一半时间用来练习书法,一半时间用来研究那些范文。
他的进步,是神速的。
那过目不忘的天赋,让他只用了短短五天时间,就将四书五经,以及其他一些重要的儒家典籍,全都背得滚瓜烂熟。
现在,王秀才考他,已经不是问他某一句是什么,而是直接说出一个典故,让他说出在哪些书的哪些篇章里出现过。
而朱文远,总能对答如流,甚至还能将不同典籍中,关于同一个典故的不同论述,都一一列举出来。
这让王秀才,彻底陷入了一种又惊又喜,近乎麻木的状态。
他已经放弃去探究朱文远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了。
他现在唯一要做的,就是把自己毕生所学,像填鸭一样,疯狂地塞给这个妖孽般的弟子!
这天下午,当朱文远再次来到王秀才家时,发现先生的书案上,摆放着一套崭新的湖笔、徽墨、宣纸、端砚。
那笔杆温润如玉,墨锭漆黑如脂,宣纸洁白如雪,砚台细腻如肤。
一看,就不是凡品。
“先生,这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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