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会把他们一家赶出朱家!
最惨的,还要数大伯母吴氏。
她被李氏安排去后院,跟着朱从武,学着清洗猪下水。
当她看到那一大盆血淋淋、腥臭扑鼻的猪大肠、猪肚子时,当场就吐了。
“我不干!打死我也不干!”吴氏捂着鼻子,尖叫着往后退。
“这……这东西是人碰的吗?臭死了!”
李氏这次却一反常态,没有跟她吵,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大嫂,这可是爹的命令。”
“你要是不干,也行。”
“我这就去告诉爹,让他老人家来跟你说。”
这话让吴氏瞬间就蔫了。
她想起老爷子那根毫不留情的拐杖,和朱从才背上那一道道青紫的伤痕,吓得一个哆嗦。
最终,她只能哭丧着脸,一边干呕,一边在朱从武的指导下,用草木灰和醋,一遍又一遍地搓洗着那些让她作呕的东西。
李氏看着她那狼狈的样子,心里别提多解气了。
想当初,她们二房一家,就是这样日复一日地干着这些又脏又累的活,赚来的血汗钱,却要拿去供养这帮白眼狼。
现在,真是风水轮流转!
二房一家热火朝天地忙碌着,指挥着工匠,监督着工程。
大房一家则像三只斗败的公鸡,垂头丧气地干着最苦最累的活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。
朱文远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心里却没有任何波澜。
他不是在单纯地报复,而是在用这种方式,彻底打碎大房一家那可笑的优越感,让他们认清现实。
只有让他们亲身体会到劳动的艰辛,他们才会懂得珍惜。
才会知道,这世上没有谁的钱是大风刮来的。
当然,他也留了一手。
朱文远让父亲朱从武,每天给大房一家开工钱。
虽然不多,一天只有二十文,但却是一个明确的信号:你们现在是给我家干活的伙计,干活拿钱,天经地义。
这既是羞辱,也是一种安抚。
朱从才拿到那二十文铜钱的时候,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,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。
但转念一想,有总比没有好。
他现在没了米铺的差事,一家三口全靠这点钱糊口,他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。
时间就在这紧张而忙碌的氛围中,飞快地流逝。
朱家小院,一天一个样。
墙打通了,地基挖好了,新灶台也开始砌了。
就在第三天下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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