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的小兔崽子?
吴氏只觉得自己的心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揪住了,疼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她疯了一样地冲回屋里,对着正在劈柴的丈夫朱从才,和正在发呆的儿子朱文杰尖叫道:
“一百两!他爹!文杰!那个小杂种,他跟县城酒楼谈成了一年生意,赚了一百两啊!”
“哐当!”
朱从才手里的斧头掉在了地上。
朱文杰猛地抬起头,双眼瞬间变得赤红!
不!这不可能!
凭什么?!
凭什么他一个屠夫的儿子,能赚到这么多钱?!
而自己这个读了十年书的读书人,却要在这里受苦受累?!
嫉妒的毒火,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。
就在这时,朱老爷子威严的声音,从院子里传了进来,响彻了整个朱家。
“文远!”
“你过来,跟爷爷说说,这笔生意,具体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还有,咱们家接下来,该怎么干!”
老爷子的语气,不再是长辈对晚辈的询问,而是一种平等的,甚至带着一丝请教意味的商量。
朱文远应了一声,走到院子中央。
他知道,从今天起,这个家的权力核心,已经彻底转移了。
院子里,一张小方桌,两把竹椅。
朱老爷子和朱文远,祖孙二人相对而坐。
李氏恭恭敬敬地沏上两杯热茶,然后便拉着丈夫和女儿,悄悄地退到了一旁,不敢打扰。
东厢房的窗户,悄悄地开了一道缝。
吴氏、朱从才、朱文杰一家三口,偷偷躲在窗后,伸长了耳朵,死死地盯着院子里的动静。
他们脸上的表情,如出一辙的难看,充满了嫉妒、不甘和怨毒。
凭什么?
凭什么那个小畜生,能和老爷子平起平坐地喝茶议事?
凭什么他们一家,就只能在这里劈柴、洗衣服,干这些下等人的活?
吴氏的指甲,深深地嵌进了窗框里,心里把朱文远骂了千遍万遍。
院子里,朱老爷子端起茶杯,轻轻呷了一口,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这个让他越来越看不透的孙子。
“文远,你跟爷爷说实话,那醉仙楼的掌柜,真的答应给咱们一百两银子?”老爷子还是有些不敢相信。
这笔钱,对他们这个世代杀猪的小户人家来说,实在是太庞大了,庞大到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实。
“爷爷,是真的。”朱文远平静地点了点头。
“不过,不是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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