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必将第三轮的所有赋作一字不差地带回。
天极楼大厅内,早已是另一番景象。
楼下的宾客们个个伸长了脖子,神色焦灼,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三楼的情形。
就在这翘首企盼的当口,三楼传来一道清朗的宣告声,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,告知众人已有九位才子完成赋作,即刻开始当众宣读。
此次宣读并非依名次,而是按落笔完成的先后顺序。
最终的魁首花落谁家,将由王爷亲自裁断!
话音落下,满场瞬间鸦雀无声,众人眼中闪烁着热切的光芒。
他们之中,有幸见过临汐郡主真容的人,几乎没有。
即便无缘亲眼得见仙子姿容,能从那锦绣文章中窥得郡主风姿的一鳞半爪,于他们而言,也足以慰藉此行了。
随即,窃窃私语声又起,众人纷纷猜测,那唯一尚未完成的人,究竟是谁。
江元勤的两个跟班立刻跳了出来,语气嚣张,言之凿凿地断言,那写不出来的必定是江云帆。
他们嗤笑连连,甚至口出狂言,说江云帆哪里是没写完,分明是胸无点墨,根本写不出来,此刻怕不是在案前急得抓耳挠腮,丑态百出。
江元勤本人则端坐案前,好整以暇地品着香茗,神色悠然自得。
当他眼角余光瞥见江云帆终于缓缓提起笔,蘸了墨,才开始不紧不慢地书写时,心中那份得意简直要满溢出来。
他暗自得意,自己这篇赋文乃是精心雕琢,辞藻华美,意境高远,将郡主的风华描绘得淋漓尽致。
比起自己第二轮那首《浣溪沙》,此文何止强了数筹。
便是谢安民的《蝶恋花》,他也有十足把握能稳压一头,至于其余人等,更是不足为虑。
他有百分百的信心,定能力压群雄,摘下文首桂冠,进而迎娶临汐郡主,成就一段才子佳人的双喜佳话。
在他眼中,江云帆此刻的动笔,不过是败局已定前的徒劳挣扎,掀不起半点风浪。
江元勤抬眼,轻蔑地扫过江云帆的身影,眼底尽是讥诮。
他心中恶毒地思忖着,江云帆不是痴迷于盯着郡主看么?
待他夺得魁首,将郡主风光迎娶过门后,便先留着江云帆这条贱命。
他要让这乡野小子亲眼看着自己如何风光无限,如何抱得美人归,让他尝尽求而不得、生不如死的滋味,慢慢折磨,方解心头之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