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躯稳稳立在船板上,一手捏着那张从花球中取出的素雅纸张,一边不住地点头,一边反复吟诵着纸上的那一句诗。他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,满脸都是冥思苦想的深沉之色。
片刻之后,他双眼蓦地一瞪,仿佛醍醐灌顶,恍然顿悟:“我知道了!”
他清了清嗓子,用一种无比风雅的腔调高声吟道:“一道残阳,便对它个两轮圆月!上句是‘一道残阳铺水中’,下句便是——两轮圆月悬苍空!完美!”
“少爷好对啊!”
一旁那瘦小厮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把纸折扇,一边点头哈腰地给自家少爷扇着风,一边满脸谄媚地赞叹道,“一对二,残阳对圆月,水中对苍空,工整精妙,简直是绝配!不过……少爷,天上好像没有两轮月亮诶。”
“你懂个屁!”徐坤反手就是一巴掌,重重拍在他脑门上,“一轮月高挂在头顶的天空,另一轮月则倒映在水中的天空,有什么问题?”
“妙啊!经少爷这么一说,那就更是妙不可言了!少爷的才华,简直堪比‘入云归雁’,高不可攀,让小的唯有高山仰止啊!”
“倒没那么夸张,只能说相近,相近,哈哈哈……”
主仆二人一唱一和,聊得甚是欢快。而并肩坐在船头处的江云帆和杨文炳,自然也无心打扰这份“雅兴”。
江少爷此刻的眼神里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疑惑与质询,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身旁的杨文炳。自他穿越而来,这句“一道残阳铺水中”,他就只在不久前于湖畔垂钓时,信口念过一次,而当时唯一的听众,便是杨文炳。
如今,这句诗的前半句,竟赫然出现在了这姻缘会的花球之中。
江云帆的眼神已经把话问得明明白白:杨兄,解释解释吧。
“彦兄,你……你容我想想……”杨文炳被他看得有些发毛,竟也学着方才徐坤的模样,把眉头狠狠地拧成了一个疙瘩,作沉思状。
江云帆见状更是无语,容你想想?
想什么?想怎么编个理由蒙混过关吗?
“啊!定是单良那小子!”杨文炳猛地一拍大腿,一副终于想通的模样。
“善良?”江云帆微微挑眉。
“没错!就是那日湖畔初见时,跟在我身边那个小毛孩,他叫单良。定是他没有听从我的嘱咐,不小心把这句诗给泄露出去了。彦兄你放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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