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生腥气——全进了赵民方便面的作坊。
林若若看完，把那张纸折好，收进匣子里。
赵长风从她手里把纸接过去，又看了一遍。
“他们用最次的油炸面饼。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
“那他们的面饼，放不了多久就会泛油腥气。”
林若若转头看着他。她没想到他连这个都知道。
赵长风把纸折好，放回匣子里，语气平平的：“你的面饼放一个月还是酥的。他们的不行。”
第二回送来的消息是关于赵民方便面的。
“他们换了面粉。”李涵写道，“价格也涨了，面饼从十五文涨到十七文。但骨汤还是老样子。”
第三回的消息更短。
“又涨了。十八文。跟赵氏杂货铺一个价了。”
林若若把三张纸并排摆在桌上，看了一会儿。
赵长风从背后环住她的腰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，跟她一起看那三张纸。
“他们在追。”他说。
“追得越快，陷得越深。”林若若靠在他怀里，“面粉换好的，成本就上去。成本上去，价格就得涨。价格涨到跟咱们一样，他们唯一的优势就没了。”
第七天，李涵的消息变了语气。
“沈记粮油把供给福满楼的菜籽油减了三成。福满楼的掌柜找上门去，沈家的人推说油庄出了点状况。福满楼已经在打听别家的油了。”
第十天。
“福满楼从城南周家油坊进了一批油。另外两家酒楼也在问了。”
林若若看完这条消息，站起来走到窗边。赵长风跟过来，站在她身后，一只手搭在她肩上。
她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意念微动，林若若打开光屏，给崔公公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崔公公，上回托您打听的事——”
“已经办妥了。”
崔公公回得比任何时候都快，后面跟了一个笑眯眯的表情，
“永昌侯府在京郊的那处庄子——庄头姓周，是个老实人。咱家让人递了句话，说宫里最近对新鲜的时蔬有些兴趣。周庄头吓得连夜列了一张单子送来。”
“我不是问这个。”林若若愣了一下。
“咱家知道。”崔公公又发了一个笑眯眯的表情，“咱家就是想告诉你，永昌侯府现在知道你在宫里有人了。”
林若若的手指停在光屏上。
“您——”
“你上回问咱家永昌侯府庄子的事，咱家就让人透了点风声过去。不显山不露水，就是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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