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跟赵长风说的话,又从头说了一遍。
她说得很慢,怕她们听不明白,每句话都翻来覆去地解释。
“从今天起,方便面作坊的日常活计,就全权交给婶子嫂子们来做。王嫂子当总管,管着整个作坊的调度。刘婶管油锅,村长家婶子管发面,其他人各管一摊。每个人按月结算工钱,做满一个月,底薪一百文,做得好的另有赏钱。年底作坊赚了钱,再按出力多少给大家分红。”
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老槐树叶子沙沙响。
“往后这就是个长久的营生。只要作坊在,大伙儿就月月有进项。你们踏实做活,我管着往外头卖。咱们一起把这个买卖做大了,做长远了。还有,长风说了,只要我们卖出一块面饼,就给村里的祠堂捐一文钱。”
村长最先站起来惊讶激动地说:“长风,这事可当真?!”
赵长风从林若若身后站出来,朗声说道:“我娘子的话,就是我的话。君子一言驷马难追。”
“好!”村长激动地喊道,“赵长风夫妇俩都是好样的!人群顿时沸腾起来。
王嫂子张了张嘴,又闭上,又张开,最后说出来的是:“姑娘,这……这咋说呢?你这是给咱们一个铁饭碗啊。”
林若若摇头:“不是铁饭碗。是咱们一起端一个饭碗。”
这话说完,院子里更安静了。
刘婶忽然往前走了两步,走到林若若面前,伸手拉住了她的手。
刘婶的手粗糙得像树皮,指节粗大,掌心里全是老茧。她拉着林若若的手,嘴哆嗦了几下,没说出话来,眼泪先掉下来了。
“姑娘,”她声音沙哑,“我活了五十二年,头一回有人跟我说,你跟着我干,月月有钱拿。”
她抹了一把眼泪,又抹了一把。
“我家那口子痨病瘫了三年,家里就靠我给人洗衣裳过活,一个月挣不了几十文。自打来了作坊,三个月挣的比过去三年都多。你今天又说,这是个长久的营生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王嫂子也红了眼眶,但她到底泼辣些,吸了吸鼻子,大声说:“行了行了,哭啥哭!姑娘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咱们就得干出个样子来,别给姑娘丢人!”
妇人们纷纷应和,擦眼泪的擦眼泪,擤鼻涕的擤鼻涕,脸上却都带着笑。
有人大声说:“姑娘放心,这作坊就是咱们的命根子,谁要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