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王守业,字字如钉,“我母亲为何会深夜冒险外出?若当年粮车顺利送出,何至于此?
这缘由,诸位是以为我年纪小,忘了?还是觉得时过境迁,可以轻描淡写揭过,甚至反过来指责我母亲不识大体,还不许我反驳?”
这话如同惊雷,狠狠撕开了那层刻意被遗忘的遮羞布。
王守业等人脸色骤变,有人张口欲驳,却在对上王晏宁那双燃烧着冰冷火焰的眼睛时,一时语塞。
王晏宁不等他们反应,继续逼问,语速又快又急,积攒了多年的愤懑倾泻而出:
“两年前的家宴上,诸位对我亡母指桑骂槐,而我身为儿子,却要对此等污蔑点头称是,方为孝吗?”
他想起那场宴席,想起这些人口中轻飘飘的王家为重,胸口剧烈起伏,声音却愈发冰冷清晰:
“若这就是诸位口中的孝道,那这孝字,未免太过可笑,也太过肮脏。”
他猛地转身,对着脸色惨白,浑身颤抖的父亲,又像是说给所有人听:“我王晏宁今日与王氏宗族划清界限,正是因为我还记得我母亲是谁,还记得她因何而死。
若我今日对你们卑躬屈膝,听从你们的成为家族牟利工具之人,那才是对我母亲最大的不孝,才是真正忘了根本,忘了血脉里流淌的究竟是谁给予的生命。”
堂屋内死寂一片,只有王晏宁带着颤音却斩钉截铁的话语在回荡。
王守业等人被王晏宁这番毫不留情的质问与指控,戳得面皮紫涨,他这是指着鼻子骂他们刻薄无情了。
短暂的惊愕过后,便是勃然大怒。
“反了,真是反了!”王守业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碗碟叮当乱响,他指着王晏宁,手指气得直哆嗦,
“王晏宁!你竟敢如此污蔑尊长,忤逆犯上!
当年的事,族中早有公论,乃是天灾人祸,岂能怪到族人头上?
至于你母亲,她既嫁入王家,自当以夫家为重,她却不顾夫家,一心只想帮着娘家,我们说两句又如何,分明是你自己心思狭隘,曲解长辈教诲。”
另一位族老也疾言厉色:“两年前我等不过是随口几句劝诫,意在让你莫要因私废公,以家族为重。
你竟怀恨至今,还颠倒黑白,污蔑我等,此等心性,读了圣贤书也是枉然。”
最年长的王仁年更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