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剧痛染红了。
雨宫霖沉默着,承受着这强加于身的恶意和痛楚。
“每次都这样!以为假装不知情就没事了吗!”
佐伯刚雄的怒吼和拳脚如雨点般落下。
腹部遭到重击,胃液混合着血沫涌上喉咙,背部撞在坚硬的床脚上,头发被狠狠揪起,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痛楚。
雨宫霖清晰地感受着每一分痛楚。
皮肉的灼痛,骨骼的碎裂声,血液流失的冰冷。
感受着伽椰子当时的恐惧、无助、以及深埋的怨恨。
他没有抗拒这份感受,在那片朗照的自性之光照耀下,那份痛苦反而更加清晰。
与此同时,他的脑袋也响起“知道了吧?”的女人说话声。
那是,伽椰子的声音。
“我是如此的痛苦、如此难过、如此的凄惨……你应该有点明白了吧?”
那是,宣泄般的质问和怨怼。
“从我出生之后,就一直生活在痛苦当中。被大家忽视,遗忘,不需要……就像生存在路边石头下的小虫……让你尝尝!尝尝我所受的苦!”
拳头正好打中下颚,牙齿咬到舌头,满口腥甜,佐伯刚雄抓住那头长发,迫使雨宫林仰起脸,折迭小刀的寒光在眼前闪过。
“被忽视、遗忘,不停说不需要我的痛苦,你有点明白了吗?”
折叠刀挥下,随着冰冷的触感,滚烫的疼痛诞生,鲜血飞洒而出。
“被忽视、被遗忘、永远被说不需要的痛苦……你明白一点了吗?”
生命随着鲜血流逝,雨宫霖的呼吸变得微弱。
“不!你怎么可能明白?像你这样……聪明、帅气、健康,意志坚定、自信又骄傲,向太阳一样肆意发散着善意和怜悯的男人,怎么可能理解我的感受?绝对无法明白吧!”
伽椰子的声音充斥着偏执的怨念。
人类所有的情感当中,憎恨是唯一能够根本的、长期间的强烈影响人类的情感。
而可以证明的是,两千年血仇在中东的沙地上反复灼烧,世代相传的诅咒在母亲对婴孩的低语中生根。
十四世纪巴尔干的阴影下,被迫改宗者的后裔,将信仰的伤痕化为族裔间永不愈合的刀口,在每一代人的记忆里重新撕开。
江户时代的秽多、非人,被制度刻意塑造成汇集所有憎恶的容器,平民的怒和怨有了可供倾泻的罪人。
乌干达的森林深处,流着完全相同血液的族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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