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的光线比一楼更加昏暗,空气也更沉闷,带着一股陈年老灰和木头腐朽的混合气味。
这里只有两个房间,川上富江先将楼梯旁边的房门打开看看,那是一间约八个榻榻米大小的和室房,好像是拿来当仓库使用,堆放着各种杂物。
从房间里退出来,往更里面的房间走去,当她把另一个主卧的大门打开时,一股浑浊的空气喷涌而出。
川上富江不由得吊起了眼角,满脸的不愉快。
“别挡在这里,快点让开。”
后面的川上富江推了她一把,把富江推进了卧室里面,而另外的三个富江也接连走了进来。
主卧是约十个榻榻米左右的洋式房间,华丽的美术灯从天花板垂吊下来,大型的双人床放置在窗边,两侧的床头柜上摆着一对白色灯罩的陶制床头灯。
川上富江摸索着在门边的墙壁上找到了电灯开关按了下去。
那盏华丽的美术灯闪烁了几下才亮了起来,昏黄的光线洒落下来,勉强驱散了部分黑暗,但是灯光好像混入了灰尘,朦朦胧胧的,无法照亮每一处角落,反而让房间的氛围更加压抑,空气也比没有开灯的时候更加沉闷。
在灯光的照耀下,地板仿佛被颜料浸湿了一样,显得更加暗沉,角落的阴影格外深重,仿佛有什么东西蛰伏在那里,静静地注视着这群不速之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