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陈青玄的性子，自然想要一探究竟。
但是他的理智又告诉自己。
在不清楚这东西的来历前，贸然将其释放出来，极有可能造成无法预料的后果。
陈青玄刚准备离开。
下一秒。
他周围的景象就发生了变化，自己仿佛跌入了一处古井之中。
这四面还有一道道闪亮的光芒，定睛一看才发现是铁链，隐约与他先前在石碑边缘看见的有些相似。
陈青玄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。
他可能是被这治水石碑底下的东西给拖了进来。
意识到这点，陈青玄的目光向下偏移，很快鼻间就传来一股浓郁的尸臭味。
再一看，有一具身上飘着白色长毛的尸体，逐渐在海底变得清晰。
陈青玄想要远离他，但是身体不受控制的下沉，直至来到了这尸体的前头。
唰——
这尸体忽然睁眼，血红的目光盯住陈青玄，恐怖的杀意与无尽的怨念倾泻而出。
眼看着就要将他吞没，但是关键时候那些锁链同时收紧，这一切的力量荡然无存。
陈青玄这时才终于看清了这白毛尸体的五官。
乍看之下，有点像猴子。
再考虑到这是海里，所以是海猴子。
有人以“治水”之名将他封印于此，想来这妖物曾经以水祸乱过世间。
陈青玄更是坚定了不能将其放出的念头。
他开始尝试着寻找离开的出路。
这时，海猴子眼中的邪光消散，像是化作了另外一双眼睛。
它的喉咙发出声音：“我叫常青。”
很快，又有另外一道声音响起，那一束红光再度出现。
“我是无支祁。”
陈青玄不认得前者，但是无支祁的名字他还是知道的。
这位在界河的名头响当当，那可是传说中的水妖。
没想到，这家伙不仅真实存在，而且就被封印在了北海。
陈青玄又看着面前这人在“常青”和“无支祁”切换，看起来像是在争夺这具身体的主导权。
但这也不一定。
陈青玄继承了冰蟾天君上万年的修行经验，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他都遇到过。
其中，就有面前这种“一人分饰二角”，假装自己发生内斗，并且大公无私想要便宜后来者的戏码。
事实上，大部分后来者都会上当。
然后，就在他们最感动的时候，被自己眼中的前辈偷袭。
陈青玄没有依据，但凡事谨慎一点总没有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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