芝相对而坐，两人之间的气氛却异常紧张。楼芝默默思索片刻，终于缓缓站起身，以北魏最隆重的礼仪向周毅深深一礼，声音中带着几分诚恳：“周将军，若你方才所言非虚，那两万人对付十万大军，似乎并非不可。我楼芝为之前的误解向你致以诚挚的歉意。”
周毅眉头一挑，不满地瞥了楼芝一眼，冷声道：“现在才知道道歉？你的脑袋，难道真的被我打傻了？连你当初主动放弃三卫城的初衷都忘了？还敢在这里跟我瞪眼？”
楼芝被周毅的话说得脸色通红，心中却是暗叹。周毅所言非虚，她确实忘记了以战养战的道理，如今被周毅点破，心中不禁有些羞愧。
她抬头望向周毅，眼中闪过一丝佩服。周毅在极短的时间内便能想出如此破敌战略，将方方面面都考虑得如此周全，这便是她一次次败在周毅手中的原因吧。自己，败得不冤！
楼芝深吸一口气，平复了心情，才开口道：“既如此，那便先这样吧。等后续确定鬼方会进攻，我会再找你商讨具体作战方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