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,若是不好好养着,等到临盆之时,怕是……”
北辰景站在屋外,听着老大夫的话,眉心一皱,冷瞥了他一眼:“孤只让你救她一条命,她气血足不足,能否好好临盆,和孤有什么关系。”
老大夫被他阴眸一睨,身子抖了抖,不敢多说了。
待人走后,北辰景来到了屋子里。
床上,沈木兮还在昏睡中。
衣裙已经被鲜血浸染,额前布满了汗渍,头发都湿透了,黏在小脸上。
她估计是做着什么可怕的梦,眉心紧皱,身子微微颤抖。
北辰景负手立在床边,面无表情。
没有因为眼前女子的憔悴狼狈,而生出半分怜惜。
直到沈木兮在梦中抬手一抓,正好抓住了他的衣袖。
北辰景脸色登时更沉了:“放开。”
梦里的沈木兮哪里听得到,没有要松手的意思。反而越抓越紧了……
她唇边还在呢喃:“保住孩子……景愿,答应我,一定要……”
她为什么,要一直叫他景愿。
那是他最憎恶的名字,是他不想回忆起的厌恶曾经。
屋中一片死静之时。
外面,传来了动静。
是一阵风声!
这是北辰景的私下别院,一般不会有人来的,这动静,显然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