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城里出了大事。
拦下他们的城门守卫,看到了车内之人递出来的牌子,神色一正,当即放行。
进去后,北辰殷把那令牌给了沈木兮。
“给我?”沈木兮看着他,蹙眉说,“这东西,应该很贵重吧。”
能让那些人直接放行,肯定是个至宝。
也不算是至宝。
这是柔妃的令牌,是西越帝之前赏赐的。
见之如见帝王,是以即便那些守卫心存疑惑,也不敢深究。
“你啊,一天到晚的东闯西闯,你不招惹麻烦,麻烦也会来找你。我觉得你比我更适合拿着这个。”
北辰殷懒得听她推却,直接把东西塞给她,脸一板,撇嘴说。
“好了,不要就别当我是你哥们!”
沈木兮捏紧令牌,眼神里满满是感动和感激。
“谢谢你,北辰殷。”
马车继续前行着。
虽然城门口的守卫放行了,但谁晓得他们是不是夜王的人,是以消失在黑夜里后,两人换了什打扮又重新安排了马车。
准备先去找个安全的地方等着,待打听好了宫中确切的消息,再准备动作。
此刻暗夜街道上的各种沉肃的兵械声传来,让沈木兮的心越发没有底。
城中越是这样的安静,她便更是心慌不已。
直到这时,换乘的马车突然一个猛地急刹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北辰殷当即坐直身子。
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,该不会出现差池的。
可是四周正在由远及近,朝着他们逼近的兵械交织声,却是一点点随风传入了两人耳中!
二人对视,神色皆是一冷!
……
皇宫。
十丈之高的午门城墙上,夜里的寒风凛冽,吹得城楼上属于西越的旗帜飘摇!
灯火通明的五凤楼前,夜王一身高贵的亲王蟒袍,外罩着暗金软甲,手中盘着那锃亮的镶金玉扳指,被一众黑甲禁卫军拥簇着,站在风口,气势逼人。
他那阴沟鼻下的阴影,随着暗夜冷风的加大,愈发的诡谲。
竟像是在等着谁的到来。
“王爷,太子,真的会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