寅焱都不知道真实情况,只晓得北辰景伤了,并不知,那刀口多深。
离阙上前,搀扶住他:“太子。”
却被北辰景甩开了。
“滚。”
离阙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金銮殿,跟上说:“太子,陛下让您去城门接人,您看……”
“不去。”
北辰景头也不回地说。
病白的脸上,写满阴冷偏执。
“她还没回来,肯定是生孤的气了。”
父皇还在派人追她,她那么的胆小脆弱,稍一触碰就碎了,当是会怕死了。
他要去找她。
这个皇城的人,都坏死了,她能倚靠的,只有他。
“孤要亲口告诉她,这次,孤一定会乖乖听她的话,再也不惹她生气了。”
温和极了的话,北辰景说话时,甚至是眉眼弯弯,带着温润的笑。
可身后的离阙,却是感觉到了一丝的森冷恐惧,身子也跟着剧烈抖了抖……
抬头再看着眼前,背影冷漠,又摇摇晃晃的人影,离阙又赶紧跟了过去。
那股冷风拂过奢华又冰冷的宫墙,缓缓萦绕至了城们之外,那从边城回京的整齐队伍。
沈木兮蓦地睁眼,从满是软垫的暖和马车里苏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