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忌下朝，刚回到长宁宫，雪小暖当即上前，轻声开口：
“皇上，您可还记得当年大婚那日，兵部侍郎贾大人带来的幼女，贾初夏？”
战无忌微微颔首，眼底掠过几分追忆：
“自然记得。那小姑娘当年亲手绘了一幅画作，当作你我大婚的贺礼。一晃二十余载，朕如今已是四十四岁，那丫头想来，也该二十四五了。”
雪小暖眉眼含笑，声音里带着几分神秘：
“皇上若是知晓她这些年的经历，定然会大吃一惊。”
战无忌脱下朝服递给战二，温声道：“皇后说说看。”
“贾初夏十三岁时，不顾父母反对，执意远赴国外游学医道。数年之间，她遍历大月、大宛、大秦诸国，还飘洋过海去了西域，又从西域转道去了西域西边的几个国家。”
战无忌眸色微惊，不由得追问：“这般迢遥险途，竟是她一个小姑娘只身闯荡？”
“可不是，就带了几个随从。在外潜心研学整整九年。”
战无忌眼底生出几分赞许。
由衷叹道：“此女心性坚韧，对医道执念深重，风骨倒是与皇后极为相像。”
雪小暖摇摇头：“我自愧不如。这么多年，我连国门都未曾踏出半步。”
战无忌认真看向她：“皇后，你是为了朕，为了大卫百姓，才困在国内！你的所有付出，朕都记在心底。”
话音落，他顺势问道：“这丫头，如今可是归国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