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“顺天烧”,朗朗上口,一听就记。
酒烈,入口灼喉,门楣左右他亲题一副联:
左曰“量浅者慎酌”,右书“性烈者徐品”。
就这么几笔、几句话,顺天烧在顺天府火得街知巷闻。
……
另一边,苏尘另写的两部小说,比酒还抢手。
小说火,酒也火,双线炸开,成了大明眼下最扎眼的买卖。可苏尘压根没当回事——这点银子,他眼皮都不抬。
书卖疯了,读书人却骂得更凶:粗鄙无文、不堪入目、败坏风气……
嘴上骂得响亮,转头自己就伏案写起来。
为啥?太来钱了。
不像旧式话本,字字推敲、句句雕琢;苏尘的小说,就像茶馆里拉家常,张嘴就来,不用咬文嚼字,更不费神琢磨。
不少士子动了心:他写的烂成那样,居然满城争抢?我要出手,还不把书市掀个底朝天?
抱着这念头下笔的……唉,惨。
大多自掏腰包印书,结果堆在屋里落灰,一本没卖出去。
他们百思不解:我写得这么精妙,读者咋就瞎了眼?
另有一拨人脑子活络,不急着动笔,先蹲在书摊边听人议论、翻烂几本苏尘的书、琢磨读者为啥拍案叫绝——再悄悄拆解那些钩子、节奏、话茬子,照着法子试水。
显然,这批人已稳稳站上了风口,他们编撰的话本在市面上掀起抢购狂潮!
临近年根,苏尘为何突然杀入烈酒与印书两大行当?
他手头拮据?
完全不缺。
商道于他而言,早已没了半分挑战性。
他真正想做的,是撬开一道门缝,让整个大明睁眼看看——自家的商业血脉,究竟有多滚烫、多奔涌。
人逐利而动,苏尘刚凿开这两条财路,烈酒这口肉便被官府牢牢锁死,旁人连汤都喝不上;可印书不同,门槛低、来钱快、人人都能试一把。
如今抄笔杆子的读书人早已蜂拥而至,不少人已真金白银落了袋。
用不了多久,这行当就会像春水破冰,哗啦一声,漫山遍野全是活气。
苏尘亲自逛过市集,盗版刻本已如野草疯长,摊上铺里,劣质纸墨印的“飞天话本”满街横流。
眼下规矩还没立起来,但等过了年,必有士林名宿跳出来疾呼:请朝廷速颁禁令,严打翻刻牟利之徒!
行规会慢慢成形,挣到钱的人,也会越来越多。
商业的勃兴,未必靠圣旨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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