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怒吼,“谁给你的狗胆?!是不是孤惯得你们无法无天了?”
“杀扶摇子,是为了断孤的路?为了压苏尘一头?好毒的心肠!孤怎么养出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畜生!”
“孤要剥了你的皮!”
谷大用疯狂磕头:“殿下饶命!饶命啊!看在老奴多年忠心侍奉的份上……求殿下开恩!老奴知错了!再也不敢了!”
朱厚照冷笑:“说剥你皮,就剥你皮!孤从不说空话!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?给点权就蹬鼻子上脸?”
“给我拖下去,扒皮抽筋!”
“再派人去他老家,凡沾亲带故者,一个不留!全杀了!”
吼声如雷,震得屋瓦欲裂。
谷大用整个人瘫软如泥,瞳孔涣散,四肢发抖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几名太监上前架起他。
“殿……殿……”他忽然挣扎扭头,死死盯住刘瑾!
是他!
这个阴险小人!
一切……都是他设的局!
谷大用终于想通了——那晚刘瑾为何突然请酒,为何看似无意地提起几句“若能除了扶摇子,苏尘便不足为惧”……
原来,从那时起,他就被推进了火坑!
“你——!”他张嘴欲喊。
刘瑾已大步上前,抬手就是几个响亮耳光。
啪!啪!啪!
力道狠辣,打得他嘴角崩血,牙齿松动,只能呜咽哀鸣,双眼喷火般瞪着刘瑾。
恨意滔天,却再也无力回天。
外面,一队太监已悄然列阵,手中铁钩寒光凛冽。
钩尖刺入谷大用皮肉的刹那,惨叫撕裂夜空,像极了屠宰场里垂死挣扎的牲畜。
不过片刻,哀嚎戛然而止。
谷大用已被剥得不成人形,血肉模糊,几乎认不出模样。
刘瑾冷冷下令:“拖出去,喂野狗。”
“是!”
一声应答,干脆利落。谷大用的尸体被拖走,消失在宫墙深处。
可朱厚照的脸色却依旧阴沉如墨。
连最后一丝指望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