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墨。”
明朝官场,派系林立,明枪暗箭层出不穷。若不深挖背后因果,根本看不出谁和谁结了死仇。
刘礼猛然一怔,筷子差点掉落,脱口而出:“父亲,您说什么?!”
刘大夏皱眉看他一眼:“怎么?你和函证一有交情?交情还不浅?”
刘礼急忙摇头:“不过是酒桌上的泛泛之交罢了……他到底怎么了?”
“李梦阳拿出了确凿证据,都察院当场拿人。函证一没敢抵赖,认了罪。好在他贪得不多,皇上开恩,贬去贵州当个县丞。”
刘礼脸色微变。
刘大夏目光一凝:“你不对劲。”
随即冷声警告:“别瞎掺和。朝堂风云,不是你这种小辈能插手的。”
“既然关系不深,就少管闲事。”
刘礼连忙低头:“孩儿明白。”
“嗯。”
刘大夏用罢晚膳,拂袖而去,直奔书房。留下刘礼一人坐在原地,盯着桌面,眼神渐沉。
片刻后,他嘴角抽动,面色阴鸷,拳头死死攥紧,指节发白。
“混账!”
“这小子,真敢不给我脸面!”
一声低吼,刘礼猛地起身:“来人!”
管家急匆匆赶来,还未站稳,便听主子厉声质问:“我让你传的话,你当真跟苏尘说了?!”
管家慌忙点头:“说了说了!小的亲口交代的,绝无遗漏!”
……
刘礼脸色铁青,眼中杀意翻涌:“区区蝼蚁,我都亲自开口求情,他还敢装聋作哑?他算什么东西!”
他彻底怒了。
兵部尚书之子,顺天府谁不给几分面子?刘大夏权倾朝野,连阁老都要礼让三分。他苏尘凭什么?凭一个户部左郎中的老师就能目中无人?
以为有点靠山就可以骑到我头上?
好啊,你不是喜欢玩吗?那我就陪你玩到底——看看你骨头有多硬,扛不扛得住我这一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