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美丽动人、温婉贤淑的姑娘先出去转转?咱们关起门来好好聊,成不?”
“不成。”苏尘干脆道。
张鹤龄:“……”
张延龄:“……”
空气凝固三秒。
苏尘也不啰嗦,直接掀牌:“顺天府西南郊外那千亩良田,开个价,我要了。”
“你!?”张鹤龄倒吸一口冷气,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,“你想强买强卖?是不是打算压我张家一头,贱价吞地?”
“哼!”张延龄一拍桌,“这可是天子脚下,朗朗乾坤!岂容你胡来!”
苏尘挑眉一笑: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——要以德服人!”张延龄挺胸接话。
这话从两个平日欺男霸女、横行乡里的混世魔王嘴里说出来,荒诞得让人差点笑出声。
苏尘端起茶,慢悠悠吹了口气:“正常交易,明码实价,你说个数。”
“哦?”张鹤龄斜眼瞧了瞧魏红樱,见她正懒洋洋摩挲着刀柄,指尖一寸寸滑过刀鞘,寒光隐现。
他心头一紧,试探道:“谈买卖嘛,总得讨价还价……我说高了,她不会一个不爽就拔刀吧?”
“不会。”苏尘淡淡道。
张鹤龄这才松了口气,清清嗓子:“那块地,肥得能种出金稻来,你也清楚。
一口价——十万两,少一分都不成!”
卧槽!!
张延龄浑身一抖,心肝乱颤:大哥你疯了吧?这是想钱想疯了连命都不要了?这价一报,怕不是今晚就得被人抬出去埋了?
苏尘眉头微蹙,没说话,只轻轻看了魏红樱一眼。
魏红樱勾唇一笑,手指“叮”地弹了一下刀鞘。
“五万!五万不能再少了!”张鹤龄瞬间改口,声音都在抖。
苏尘摇头:“一万两,顶天了。
不卖?明年那片地,一粒米也别想收上来。”
对付讲理的人讲理,对付蛮横的,那就比谁更横。
张家兄弟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,今天也该尝尝被人拿捏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