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头看他。
陈玄笑了笑,掰了块刚烤的野饼干,弹了过去。
饼干落在小松鼠面前,它叼起来,窜回了树丛里。
溪水流淌的声音,风吹松针的声音,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,构成了一首宁静的歌。
这就够了。
会议室里,几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围着长桌坐着,桌上摊着几张模糊的照片——照片里的青年蹲在溪边洗菜,军大衣袖口卷着,露出半截胳膊,脚下踩着双旧塑料拖鞋,旁边的竹筐里装着刚拔的萝卜。
“查不着就不查了。”最年长的老人用手指敲了敲照片,“这类隐在山里的奇人,向来不爱沾俗世。咱上赶着扒家底,反倒唐突了。”
旁边戴眼镜的老人点头:“可不是嘛,上次派人去山里送过冬的棉被,人连面都没露,只在石头上留了张字条,说‘菜够吃,勿念’。这性子,明显是怕麻烦。”
“麻烦现在找上门了。”穿中山装的老人指着另一张纸,上面印着国际论坛的悬赏截图,“百亿美金,够让一群亡命徒红眼了。神农架那片林子,怕是要不得安生。”
老人们都沉了脸。那片林子底下埋着长江的龙脉,真要是被外头的人搅了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“让龙组去守着吧。”有人开口,“天部的小伙子们刚换了新装备,正好派上用场。”
“得跟他们说清楚。”最年长的老人强调,“只在外围站着,别往深处走。那人要是想安安静静种菜,咱就当没这回事,别凑上去打扰。”
“明白。”
于是,第二天清晨,神农架外围忽然多了些穿迷彩服的年轻人。他们背着枪,沿着山脊线巡逻,脚下的军靴踩在落叶上没什么声响。有人举着望远镜往林子里望,只看见漫山的雾气,连个人影都瞅不见。
“队长,咱在这儿站着,真能拦住人?”新兵小张压低声音问,手里的枪握得紧紧的。
队长老周往嘴里塞了颗薄荷糖,含糊道:“拦不住也得拦。昨天有个不知死活的老外,带着雇佣兵想往里闯,刚过界碑就摔进泥坑,爬出来浑身是包,跟被马蜂蛰了似的。”
小张瞪大了眼:“马蜂?这季节还有马蜂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老周嚼着糖,眼神往林子深处瞟,“说不定是山神爷不高兴了。”
林子里,陈玄正蹲在菜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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