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他还小,不太懂什么叫根。现在懂了——就是锅里的粥,碗里的酒,还有身后这片,容不得外人撒野的林子。
三天过去,魔党议事大厅的空气像结了冰。
该隐捏着那叠厚得能砸死人的报告,指节泛白。报告上的字密密麻麻,从华夏五十年代的户籍档案查到最新的社保记录,甚至连偏远山区的手写账簿都翻了底朝天,可“陈玄”这两个字,像从未在世间存在过。
“废物!”他猛地将报告掼在地上,皮质封面磕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站在底下的情报部长缩了缩脖子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。
“首领,我们查了所有叫陈玄的男性,年龄符合的要么是普通上班族,要么是退休教师,连会点三脚猫功夫的都没有。”情报部长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,“卫星拍到的那片神农架区域,户籍系统显示只有三个护林员,都姓王,最大的都六十多了。”
“护林员?”该隐冷笑,指尖碾着桌上的卫星照片——照片里那个穿军大衣的青年蹲在溪边,手里捏着片柳叶,身后是被镇在水里的化蛟巨蟒,蟒身盘了三圈石头,脑袋被按在溪底,溅起的水花里还凝着冰碴。
这叫护林员?
议事厅的门被推开,穿白袍的光明教皇走进来,袍角沾着点雪粒。他瞥了眼地上的报告,慢悠悠地说:“别费力气了,异盟查了三天,结果和你一样。”
该隐猛地抬头:“连你也查不到?”
“查得到就不来了。”教皇走到长桌旁,拿起一张照片——是陈玄站在松树下的侧影,军大衣的领子立着,遮住半张脸,阳光透过松针落在他肩上,像镀了层金。“我们比对了全球所有监控录像,除了神农架那片盲区,再没有他的影子。就像……凭空冒出来的。”
“凭空冒出来?”该隐攥紧拳头,指缝里渗出血,“他废了德古拉,杀了八岐大祭司,总不能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!”
“未必不可能。”教皇的眼神沉下来,“华夏古籍里记载过‘地仙’,藏于山川龙脉之中,百年不出,一出便能撼动地脉。这人……像极了传说中的地仙。”
“地仙?”旁边的长老倒吸一口凉气,“那可是传说中触摸到法则的存在……”
该隐的脸色瞬间白了。他不怕古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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