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雨,打在青石板路上,泛起一层水雾。
远处,传来了嘈杂的人声。
应该是有人听到了枪声,报了警。
苏澈拉了拉帽檐,走进雨幕中。
很快,他的身影就消失了。
胡同里,只剩下七具逐渐冰冷的尸体。
雨水混合着血水,在青石板路上流淌,染红了一片。
像一幅诡异的抽象画。
而这场血腥的猎杀,才刚刚开始。
雨越下越大。
废弃工厂区的车间里,疤脸坐在那张破旧的沙发上,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。他脸上的刀疤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。
距离虎子带人出发已经过去快两个小时了。
按照计划,他们应该在下午五点半左右设伏,最迟六点就能解决苏澈。
可现在,已经快七点了。
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派去接应的小弟回来报告说,那条胡同被公安封锁了,外面围满了看热闹的群众,根本进不去。
“封锁?”疤脸猛地站起身,“怎么回事?”
“不知道……好像是出了命案。”小弟声音发颤,“听围观的人说……死了好多人……血流了一地……”
疤脸的心沉了下去。
死了好多人?
难道虎子他们……出事了?
不可能。
五个兄弟,两把土枪,对付一个人,就算失手,也不至于全灭吧?
可万一……
疤脸不敢想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