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脚。
而是……肘!
近身,贴身,肘击!
这一下,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,狠得足以开碑裂石!
聋老太太根本来不及反应,或者说,她的身体已经跟不上她的意识了。
“砰——!”
一声闷响。
肘尖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老太太的胸口。
没有骨折的声音,因为力量太大,太集中,直接震碎了内脏!
聋老太太的身体猛地一震,瞳孔瞬间放大,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一种混合着震惊、痛苦和……一丝解脱的复杂情绪中。
她手中的拐棍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身体晃了晃,向后仰倒,重重摔在炕沿上,又滑落到地上。
没有挣扎,没有惨叫。
只有喉咙里发出几声“嗬嗬”的、像是漏气一样的轻响,然后,就彻底没了动静。
眼睛还睁着,看着屋顶,眼神空洞,涣散。
胸口的位置,微微凹陷下去,衣服表面看不出什么,但里面的心脏,恐怕已经碎成了几块。
苏澈站在原地,看着地上的尸体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他走过去,蹲下身,伸手合上了老太太的眼睛。
然后,他开始检查老太太身上和屋里的东西。
那根枣木拐棍,他拿起来仔细看了看。棍身是实心的,但顶端有一个精巧的机括,可以发射钢针。钢针上涂着一层暗蓝色的物质,显然淬了毒。
老太太身上,除了这拐棍,没有其他武器。衣服口袋里只有几块钱和几两粮票。
屋里也很简单,没什么值钱的东西。只有那个旧柜子里,放着几件半新的衣服和一些零碎杂物。
苏澈在柜子最底层,发现了一个用油布包着的小布包。
打开布包,里面是几样东西:
一块巴掌大的、色泽温润的玉佩,雕着云纹,看起来有些年头了。
一封已经泛黄的信,信封上写着“母亲大人亲启”,落款是“不孝儿 林远”。
还有一张黑白老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果军军装、面容英俊的年轻人,和一个穿着旗袍、容貌秀丽的年轻女子并肩站着,笑容灿烂。
苏澈拿起那封信,拆开。
信纸已经脆化,字迹也有些模糊,但还能辨认:
“母亲大人膝下:儿随军南下,已至湖南。战事吃紧,生死难料。若儿有幸生还,定当返乡侍奉母亲终老。若不幸战死沙场,望母亲保重身体,勿以儿为念。儿自幼习武,本为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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